怎么也藏不住，“油嘴滑舌！看来你的皮也很痒，需要好好管教一下！在这个世界，名字就是规则，你竟敢调侃神名！”

“咳咳……”杰克揉了揉并不怎么痛的屁股，嘿嘿一笑，“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不过这也说明，在这个世界，‘打屁股’确实是最高贵的语言，连女神您都身体力行，这让我对这个世界的归属感一下子就强了。”

艾达比古轻哼一声，收起了金鞭，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但那份高高在上的距离感，却因为这个小插曲而消散了许多。

“你很聪明，也很胆大。正是因为你这种不拘一格、却又心存底线的性格，我才选中了你。”

“选中我？”杰克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一正，“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让我当个混吃等死的贵族少爷，您大可不必费这么大劲把我弄过来。”

“当然不。”

艾达比古轻轻一挥手，周围的白色虚空瞬间变幻。无数画面如全息投影般浮现：

卡尔萨斯城的惨状，被黑雾吞噬的士兵，在绝望中哭泣的少女；莱因哈特那狰狞的脸，他用鞭子抽打伴侣时眼中的贪婪与暴虐；地下黑市里那些肮脏的交易，被当做货物拍卖的贵族之女；还有那些被抛弃的臣服者，在仇恨中堕落，变成怪物的瞬间……

“你看。”女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悲哀，仿佛母亲看着生病的孩子，“这个世界，病了。”

“我创造了SPANK契约体系，初衷是为了建立一种基于信任与责任的羁绊。‘惩戒’的本意，是为了纠正错误，是为了让迷途者知返，是为了在支配者与臣服者之间建立绝对的信任。正如你那个世界的俗语——‘爱之深，责之切’。它是爱的表达，是秩序的维护，绝不是暴力的宣泄。”

“但是现在……”女神指着画面中莱因哈特那狰狞的脸，“贪婪、暴虐、背叛……男人们忘记了支配者的责任，只记得支配者的权力。他们把臣服者当做玩物，当做消耗品，当做力量的垫脚石。他们用我赋予的规则去破坏规则，用我赋予的力量去践踏尊严。”

“秩序正在崩塌，信仰正在腐烂。而这，正是我的影子——古娜拉，得以复苏的原因。”

“古娜拉？”杰克皱眉，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令艾莉西娅闻之色变的黑暗女神，“她到底是谁？”

“她不是传说，她是必然。”艾达比古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虚空的深处，“光越亮，影子就越深。古娜拉诞生于秩序的背面，她是混乱、放纵与复仇的化身。她是我的一部分，是被我剥离出去的‘负面’。只要这个世界上的怨恨和不公还在，她就永远不会消失，甚至会越来越强。”

“现在，她正在利用被抛弃者的怨恨，试图将世界拖入混沌。卡尔萨斯的陷落，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不加以制止，整个世界都将沦为她的游乐场。”

杰克看着那些画面，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作为曾经的教育者，他最痛恨的就是滥用权力去伤害弱小，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这种扭曲的价值观。

“既然您都知道，为什么不亲自出手？”杰克不解地问道，“以您的力量，动动手指就能灭了那个什么古娜拉吧？或者直接降临，把那些人渣清理一遍不就行了？”

“我做不到。”艾达比古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我是法则的化身，我必须遵守‘绝对平衡’的铁律。我与这个世界的规则融为一体，如果我亲自降临干涉现世，整个世界的法则架构就会因为承受不住我的力量而崩溃。到时候引发的灾难，比古娜拉还要可怕百倍，整个大陆都会化为虚无。”

“我被困在神座之上，无法触及凡尘。所以我需要一个代理人，一个代行者。一个既拥有强大的灵魂，又懂得真正的‘秩序’含义的人。”

女神走到杰克面前，她比杰克高出许多，此刻微微低头，目光中充满了期许，仿佛将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托付给了他。

“我要你成为真正的‘戒律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