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

“呀——！”

“忍住。”杰克的声音变得严厉，“作为法师，你的神力必须足够集中，才能接纳我的力量。如果你动，契约就会失败。”

她的泪瞬间决堤，像断了线的珠一样往下掉。

第三鞭。

她带着哭腔，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第一鞭。”

妮特浑一抖，看着艾莉西娅那红的伤，中充满了恐惧。她只是一个柔弱的法师，质远不如艾莉西娅。

“告诉我，你是谁的？”

杰克并没有急着去安抚艾莉西娅，而是转看向了早已吓得面无人的妮特。

但奇异的是，她并没有到绝望，反而有一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安全。仿佛这十鞭，把她灵魂中所有的不安、所有的隔阂都打散了，只剩下对杰克无尽的依恋。

契约，达成。

“啪！啪！啪！啪！”

“别怕。虽然会很痛，但我会陪着你。”

第六鞭落下，力比之前更重。

“我……我准备好了，主人。”

间翻倍。艾莉西娅的手指死死扣住祭坛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额上渗了细密的冷汗，原本傲的颅不得不低垂下来，埋在臂弯里。

“想想我们在咖啡厅的那次。那时候你多勇敢？为了改变命运，你敢于承受一切。现在，只要过了这一关，你就永远不会再被抛弃了。”

艾莉西娅的双开始发，她觉自己的下半仿佛着了火。那钻内的圣洁之力开始在她的四肢百骸游走，不仅没有治愈伤痛，反而将她的官锐度提升了数倍。

“求你……轻一……受不了了……”

“啪！”

当最后一鞭落下时，艾莉西娅已经彻底在祭坛上。她的已经红不堪，布满了纵横错的金鞭痕，看起来凄惨而妖艳。

最后四鞭，一气呵成。

第四鞭、第五鞭接踵而至。

那就是契约的形。

杰克一气，手中的藤条化作残影。

一金的光环从她上升起，缓缓在了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化作一枚隐形的戒指。

这一鞭横贯了整个，红痕叠加，痛楚升级。

“痛就对了。”杰克没有丝毫手，“痛楚是记忆的载。我要让你这辈都忘不了这觉，忘不了你是属于谁的。”

“我是……我是你的……”

她不再是那个在上的公爵千金，也不再是学院里的天才剑士。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人手下受刑、渴望被征服的小女人。

“到你了，妮特。”

“啪！”

妮特发一声尖细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又被杰克的大手回了原。

她那略显瘦削、却更加柔白皙的暴在空气中，因为恐惧而微微瑟缩着，像是一块等待雕琢的玉。

“呜呜呜……好痛……好痛啊……”

第二鞭。

杰克上前一步，温柔却定地拉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到祭坛前。

“很好。”

杰克调整了一下呼。对于妮特，他需要更加小心地控制力。

这一鞭比打艾莉西娅时轻了一些，但对于妮特来说，依然是难以忍受的剧痛。

她咬了咬牙，学着艾莉西娅的样，乖顺地趴在了祭坛上。

每一次呼，每一次肌的微颤，都变成了折磨。

妮特的剧烈

艾莉西娅艰难地回过，泪朦胧地看着杰克。

“大声！”

“杰克少爷……我……我怕……”

“还有五下。”杰克的声音依旧冷静，但中却燃烧着火焰，“艾莉西娅，看着我。”

艾莉西娅崩溃般地大喊着，羞耻心在剧痛中彻底瓦解。她觉到，随着这句誓言的喊，那在她内窜的金能量终于找到了归宿，汇聚在她的小腹，形成了一个温的漩涡。

“啪！”“啪！”

她哭叫声，在祭坛上剧烈地扭动着，像是一条离的鱼。她的泪打了手臂，那一银的长发凌地散落在背上，随着她的颤抖而起伏。

“啪！”

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杰克的鞭一打碎。

“啊！！我是你的！我是杰克的！我是你的终生伴侣！是你的私有财产！”

“好痛……杰克……好痛……”

“啪！”

艾莉西娅终于无法维持那份矜持。

听到“永远不会被抛弃”，妮特的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她毕生的执念。

杰克的手指轻轻抚过妮特颤抖的脊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整个密室里回着清脆的鞭响和艾莉西娅凄亢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