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奴隶”的剥夺。失去了家族庇护,失去了契约连接,她就像是被拔掉了根的浮萍,在这个高魔世界里,彻底沦为了废人。
“不……不要……”雪莉跪倒在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细腻的肌肤正在失去光泽,那是生命力和魔力流失的征兆。她想起了那些关于奴隶的传闻。像她这样有过背叛前科、又失去了力量的漂亮女奴,通常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被送去最肮脏的地下矿坑充当慰安妇,要么被戴上兽环,在地下拍卖场里被当做“宠物”拍卖,供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老贵族玩弄。
“我不要当奴隶!卡洛琳会长!求求你!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雪莉绝望地哭喊着,试图冲向卡洛琳,却被卫兵粗暴地按在地上。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卡洛琳转过身,不再看她。
卫兵像拖死狗一样将雪莉扔进了囚车。随着车轮滚动,雪莉看着渐行渐远的学院,看着那曾经代表着荣耀的风纪会大楼,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如果当初没有嫉妒阿芙拉……如果当初没有接过那瓶药水……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等待她的,将是西尔弗兰家族那深不见底的地牢,以及比死亡更可怕的未来。
与雪莉的地狱相比,学院的另一侧,秩序神庙内,此刻正进行着一场神圣而庄严的仪式。
今天是周末,也是艾莉西娅和蕾妮特的休息日。这两个在“银翼秘境”里经受了地狱般特训的女孩,终于获得了一天的假期。她们没有选择去逛街或休息,而是迫不及待地赶到了神庙,作为见证者,参加这场迟来的仪式。
神庙深处,那扇通往“契约密室”的厚重石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密室内,数千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暖光。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曼陀罗混合的奇异香气,这种香气能最大限度地放大人的感官,让痛觉与快感变得格外清晰。
杰克·冯·克莱斯特站在白玉祭坛前。他穿着一件解开了领口的白色丝绸衬衫,手中握着那根熟悉的、通体金黄且布满细密倒刺的——【誓约之藤】。这是神庙特供的顶级契约法器。虽然杰克现在已经能具现出金色的戒尺或长鞭,但那种纯粹由能量构成的武器,在“缔结契约”这种需要物质载体来承载法则之力的仪式上,依然不如这根传承千年的藤条来得稳固。杰克看着手中的藤条,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当我的“神圣·秩序”之力达到巅峰时,我将不再需要这些外物,我的意志本身,就是最强的契约。
在他面前,阿芙拉正跪在祭坛下方的软垫上。她已经褪去了所有的衣物。那一头银色的长发被束在脑后,露出了修长优美的脖颈和光洁无瑕的背脊。常年的刺客训练赋予了她近乎完美的肌肉线条,紧致、流畅,充满了爆发力,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但此刻,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
艾莉西娅和蕾妮特站在一旁,身穿白色的伴娘长裙,神情肃穆。“阿芙拉。”艾莉西娅轻声说道,“别怕。虽然很痛,但这痛楚是通往新生的钥匙。”“嗯。”蕾妮特也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只要想着主人,就不怕了。”
杰克走到阿芙拉身后。“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主人。”阿芙拉的声音有些干涩,但语气坚定。“这是‘刻印之罚’。十鞭。每一鞭,都是一道锁链,将你的灵魂与我永远绑定。你必须完全敞开身心,不能用斗气防御,只能用肉体去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