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薇拉面无表情地挥动着藤蔓。她把在女神那里受的气，把对那个南方闺蜜的恐惧，全部发泄在了艾琳身上。

五十下打完，艾琳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紫黑色的毒气缭绕在伤口上，她整个人瘫在地上，抽搐着，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薇拉收起藤蔓，走到她面前，扔给她一瓶解毒剂。

“喝了它。别死了，我还有任务给你。”

艾琳颤抖着手抓过药剂，灌进嘴里。

“听着，艾琳。”薇拉的声音阴冷，“北边的事情暂时不用你管了。我要你去一趟南方。”

“南……南方？”艾琳虚弱地问道。

“对。去南部行省的戒律所分部。”薇拉眯起眼睛，“去帮我查一个人。‘红莲’，罗莎琳。”

“查清楚她在那里到底做了什么，养了多少人，实力到了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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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机会的话。”薇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给她制造点麻烦。别让她太闲了。”

“是……属下明白……”艾琳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查那个偏远地区的执掌者，但她不敢多问。

“滚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再搞砸了……瑟琳去了北境当炮灰，你就去地下黑市当繁殖母体吧。”

艾琳浑身一激灵，连连磕头，然后狼狈地退了出去。

……

艾尔瑟兰学院，校医室特护区。

这里是整个学院防护最严密的地方。

四间相连的病房里，分别住着杰克团队的伤员。经过几天的修养，艾莉西娅、蕾妮特、阿芙拉和雪莉的伤势已经稳定，虽然还需要静养，但已无大碍。

而在走廊尽头，有一间特殊的、被结界封锁的病房。

那是米露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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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没有开灯。米露穿着一身素白的病号服，抱膝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落叶发呆。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了。

在房间的另一侧，摆放着一张病床。床上躺着一个插满管子的少女——米娅。

因为过度透支生命力和服用禁药，米娅的大脑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医生诊断，她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将会变成一个植物人。

这是米露特意要求的。

伊莎贝尔原本想把米娅送走，但米露拒绝了。她要求把米娅放在自己的病房里。

“这是我的罪。”米露当时这么说。

每天，米露都会帮米娅擦洗身体，帮她按摩僵硬的肌肉。她看着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毫无生气的脸，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如果不是她那次变态的折磨，如果不是她那句“把你嫁给老变态”的恐吓，米娅也许不会走上绝路。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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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露低声喃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是个失败者……我不配做支配者……”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铁血”，在真正的黑暗面前，成了刺向同伴的尖刀。卡洛琳躺在冰棺里的样子，米娅躺在床上的样子，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

而在隔壁的病房里，杰克正在进行一场深刻的复盘。

他靠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他的大脑从未停止运转。

“这次……我们输了。”

杰克看着来看望他的四女，语气严肃。

“虽然我们击退了米露，虽然我们活下来了。但卡洛琳被封印，米露废了，学院损失惨重。这是战略上的惨败。”

艾莉西娅低着头：“是我们不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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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强度的问题。是配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