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慕昂给他清理完,把人抱上床,余萧南就呼呼大睡了。
殷慕昂看他梦里还皱着眉噘着嘴一脸受气包的模样,愉悦地勾了勾嘴角,掏出手机给那个始作俑者打电话。
蒋豁昨天中午给他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和余萧南两情相悦,晚上准备出去约会呢。虽然知dao蒋豁是在激自己,一向超冷静自持的殷慕昂还是怒了,抢了蒋豁给余萧南送去的大餐不说,晚上还把人骗到家里痛痛快快地办了。
“喂,二哥,你把我家小南怎么样了呀?我家小南细pinenrou的你可得给他留口气儿啊。”蒋豁在那tou嬉pi笑脸地。
听他重重地咬‘我家小南’四个字,殷慕昂危险地眯起眼,“蒋豁你piyang了是吗?”
感受到他家二哥情绪又要暴走,蒋豁乐得在床上直打gun。
“不yang不yang,二哥你要是喜欢小南我就忍痛割爱不和你争了。”
殷慕昂冷冷的哼了一声,“我知dao你和大哥在打赌,但是这次是庄家赢,明天把你们的赌注都给我送上来。”
说完也不等蒋豁理清tou绪就把电话挂了。
“啊?庄家赢?”
蒋豁盯着手机看了半天,表示不能理解。
老二藏的好shen边从来不出现伴儿,所以他和老大一直对老二是直是弯耿耿于怀,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个余萧南让他出了点纰漏,蒋豁占着知dao内情的优势和老大打了个赌,眼看自己赢定了,老二却说他和老大都输了......
蒋豁盘tui坐在床上摸着下ba苦思冥想,最后脑门一亮‘啊’了一声,然后脸上lou出一副很痛惜的表情来。
蒋豁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给老大打电话。
对方明显从睡梦中被吵醒,沙哑不耐地应了一声。
“大哥大哥,原来二哥是yang痿,他好惨啊......”
......
某个‘yang痿’第二天早上又雄风大振了。
早上殷慕昂给余萧南换药的时候余萧南睡得正香,殷慕昂从下面把被子掀到他腰上,余萧南只是蹭了蹭枕tou继续睡。
昨晚给余萧南清理完后,殷慕昂并没有给他穿睡衣,现在余萧南侧shen并着两条tui蜷在那儿,小roudong正好从tui间lou出来。
殷慕昂放低腰shen轻掰他上面的tuigen,给他查看小roudong,dong口还有点zhong,内里的ruanrou微微外翻,rou呼呼地堵在dong口上,整个小roudong媚媚红红的,在nen白的pigurou和changtui的映衬下更显得jiao弱靡艳。
殷慕昂眼光沉了沉,将手指上已经yun开的药膏轻轻抹过去。
手指才刚碰到ruanrou,余萧南就轻轻哼了一声,两只膝盖不自觉往上缩了点,bi2feng中间挤了一点nen红的小rouchun出来,微微散着热气。
殷慕昂hou结上下翻gun了下,在dong口将药膏抹匀后,又挤了很多进roudong里,再将手指慢慢送进去。
“唔嗯......”余萧南皱起眉不舒服地yin了一声,圆run的脚趾tou蜷起来,殷慕昂停下来等他适应了再往里插。
睡前给他抹的药膏已经被xi收了,yindao里很ruan很热,现在受到微凉药膏的刺激,yindaobi不自觉地蠕动jinjin地绞着殷慕昂的手指。
殷慕昂的呼xi瞬间加重了几分,昨晚自己的roubang在他bi2xue里被jin缠的美妙滋味在脑中一闪而过,其实他昨晚为了骗取利息并没有很尽兴......
殷慕昂看了看自己已经胀到发痛的下shen,再抬tou盯着睡梦中的余萧南,黑眸中暗光一阵涌动最后归于平静。
殷慕昂勾起chun角,转动手指将内里的药膏全bu抹匀后撤出,把tou凑过去在红zhong的roudong口上啄了一下,chunshe2下移细细地啃噬xitian他tuigen上的ruan白nenrou,睡梦中的余萧南感应到了那gu瘙yang,shenti微微地颤,两条nen白的tui难耐地相互磨蹭了几下。
余萧南一动情殷慕昂就不再顾忌了,解开睡袍脱下内ku,掀开被子贴着他的后背侧躺下,抬起他的一条tui,胀ying的roubang对准毫无知觉的小roudong慢慢地插进去。
殷慕昂进入的很慢,慢到余萧南感觉不到自己的内里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到极限,直到把火热ju大的roubang全gen吞入,被咬得紫红的tuigen已经条件反she1地在抽搐了,余萧南却没有转醒的迹象。
殷慕昂shenxi了几口气压住开始翻腾的yu望,一边亲他光luo的后肩背,一边摆腰九浅一shen地缓缓磨他。
yindao几经moca变得火热起来,药膏被tang化成水,随着殷慕昂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地轻响。
“哼嗯......嗯......嗯......嗯......嗯......”余萧南模模糊糊的哼气,呼xi渐渐变得重起来,抓在枕tou上的手不自觉地一jin一放。
殷慕昂抬着他上面那条tui折到xiong前,余萧南bi2feng完全咧开,nen红的小rouchun被撑开,柔柔地附在roubanggenbu,殷慕昂保持缓慢的进攻频率,力度却加大几分,沉沉重重地每下都ding到他jiaonen的gong口。
“呃嗯......呃嗯......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