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后颈的位置透出不一样的颜色,应该是抑制贴。记忆告诉我,Alpha第一次作为下位承受方时,都会贴上那个小东西,以免打扰到入侵者的兴致。
我将视线移开,刚刚承欢的后穴被操肿了一圈,不再能完美闭合,而是留下一道细缝。
我抓着他的腰,很轻松地又顶了进去。
他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手指抓紧了枕头。快感再次包裹住我,这个姿势的确很好发力,我抓着他的左手小臂,借力使力插得相当轻松。
而他看上去就不是很轻松了,他一开始还能忍住那些脆弱的、放荡的呻吟,但随着我的速度加快和一点快感的累积,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腰软得一塌糊涂,要不是被我抓着,说不定已经趴倒在床上了。
他嘴里胡乱地呜咽着,放荡的喘息声连成一片,一会儿求我轻一点慢一点,一会儿又开始夸我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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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磨着床单,惹得他控制不住地弯腰,想避开,又被我用手按回去,重新摆成那个塌腰翘臀的姿势。为了表示不满,我操得更加不留情面,他被激烈的性爱进攻得几乎瘫软成泥。告饶的声音也变得含含糊糊,我探身去看,他爽得连舌头都吐出来了,怪不得说不清楚话。
他自己抓着枕头哭着去了几回,就没再试图“反抗”我了,让抬腰就努力抬腰,让腿再分开一点就努力再分开一点。也不知道是学乖了还是操傻了。
有系统的加持,我以处男几乎没办法做到的持久力结束了我的第一次。精液全部灌入他穴道的深处时,他全身一震,身体僵在原地,就像是在努力接受灌精一样。
直到等我全数射完,抽出阴茎后,他的身体才软瘫在床上,我轻轻抚摸着他赤裸的脊背。
他的肌肤在我掌下战栗,像是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或是还在恐惧于无法掌控的快感。
但无论如何,他都努力地靠到我身边,像是求个安慰似的,用手环住我的腰。
我没拒绝他的靠近,而是用手温柔地捋捋他汗湿的发。
“做得好棒,好爱你,陆峋。”我唤出了他的名字,我当然记得自己妻子的名字了,即使这只是一次任务。
他眼睛中似有水光闪了闪,最后轻声嗯了一下,贴我贴得更紧密了。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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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然后才去洗澡。
洗澡时我心无旁骛,他看上去有些不自在,但发觉我似乎没有想再来一次的心情后,举止自然了很多。
“要清理出来吗?”我一边享受着他为我轻柔地涂抹沐浴露,一边随口问道。
他的动作一僵,似乎误会了什么,最后还是声音低低地应了。
他替我冲干净泡沫,自己则是俯身撑在了墙上,双腿分开。
我就说他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我内心有些无奈,但也不好冷落他,便先轻轻抚了一下他的臀瓣,让他放松。
刚刚的性爱对于初尝云雨而且还是以承受位来说还是有些激烈,穴口被操得有些红肿,但没有血丝,应该是没有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