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还不够明显?」

固执如里欧，他的成长与过往，悲观且笃定地告诉他，他们不该相遇，更不应该相，然而上帝总是开玩笑，要将这样的两人送到一起。

「不，我就是来找你的，我已经决定了，我虽然不清楚过去你到底实际经历过甚么，让你一直推开我，但我说了不走就是不走，你去哪里我都跟着。」

里欧爆发一声，接着说一句劳斯预料到的话。

「你不该来这里的，回去吧。」

「你还想跑去哪里，这里就你和我。」

「你只是在合理化你的说法...我宁愿当初没有和你相遇，宁愿没发生那些事，我也不需要和你纠缠。」

里欧不敢说，心脏酸涩难忍，手在静静地颤抖，他第一次那么的想解释，想和前这个人说自己的过去，完整的、毫无保留的跟他说为甚么要离开，也许他就会留下来。

里欧就像个被放冰一样，仅仅只是这一个念，又让他几乎恢复平时的冷静，他的中带着决绝。

劳斯和他们被袭击的那晚一样，甚么都不问，也不发火，现在还把自己搞成这样，这让一向冷静的里欧反而要疯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受伤的总是劳斯，包容的还是劳斯，自己从初次相遇到现在，不是躲避就是逃避，心里一酸涨的痛楚爆发，里欧的手吃力地了来。

劳斯笑了，放开里欧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这个他日思夜梦的脸庞，里欧的脸上迎来糙的质，他皱了眉，疑惑地思索。

「当初你把我留在别墅，经过我同意吗?现在又想迫我?」

劳斯观察了里欧方才的犹豫，神闪过希望，把里欧抵在墙上，双通红充满血丝，像是要贯穿的执着。

留下来?留在自己边吗?就像那个曾经说过会留在他边，却在他心上留了个难堪溃烂的伤的那个人吗...

「你不问为甚么吗?我为甚么要跑、为甚么来到罗、为甚么...」

劳斯想看看里欧的脸，可他知自己不能躁，否则又会让里欧跑了，他呼几气，牵起里欧的另一只手，双手包复起来，诚恳的说，彷佛能看见他的灵魂。

「我赶了几个小时的路，中间路况不大熟，了事，不过人是安全的。」

里欧被这一句话的重量，沉的像是手里拿着重，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劳斯的影慢慢近，直到两人在墙上的影为一。

「你那时候受伤了...里欧，若是当初我轻易地放你走，我们也许没有现在的我们了。」

里欧再遇见劳斯前，已经是个残破不堪的人了，伤与疤痕对他而言，是家人一般的存在，生活在不同世界的劳斯，真的能懂这些吗?这段关系对他来说，也许只是一个短暂的假期，等到日结束，就会回到原本的生活。

空气中填满安静，里欧背对劳斯，压住的颤抖，他知话就像泼去的一样，这句话何止是，简直就是硫酸，要把人得遍麟伤。他们的相遇完全就是意外，要论对错已经晚了，早在意萌生之前，他就该把这搓火苗亲手掐灭，即使这会在他心上又留下一无法癒合的伤，但这又如何?

「劳斯—!」

「你怎么这么狼狈?」

为甚么离开你?

劳斯睛微愣，嘴张开却没说话，他抓着里欧的臂膀，俯下来。

里欧这时才完全注意到，劳斯穿的不是平时的订制西装与衬衫，发不是心打理过的慵懒，下还有一胡渣，下有些微的乌青，更让里欧心疼的是那双绿宝石般的睛，此时折来的疲惫，他的手绷的摸上劳斯的睑，嘴里想说些甚么，最后却甚么也没说，心脏又不舒服了。

里欧的双闭，神与劳斯相会。

里欧的神与劳斯相会，里欧在内心倒气，话想都没想就说来。

「还有艾瑞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