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让人更难放手。

33.

记者忽然换了一个问题。

「沈总，您刚才说宋先生追您很久，请问宋先生是怎麽追的？」

宋临拿杯子的手停住。

沈砚舟看向他。

笑得很淡。

3

「这要问他。」

很好。

球踢过来了。

宋临放下杯子。

脸上的笑无懈可击。

「我比较内敛。」

记者：「所以是暗恋？」

宋临：「也可以这麽理解。」

沈砚舟听见暗恋两个字，眼底笑意冷了半分。

34.

3

暗恋。

真好听。

三年前分手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天宋临说：

「沈砚舟，我们到此为止。」

「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以後别再找我。」

三句话。

一句比一句俐落。

俐落到沈砚舟後来每次想起，都觉得自己像被人当场拆成一个笑话。

3

35.

记者继续追。

「那沈总是什麽时候被打动的？」

沈砚舟握着宋临的手。

语气很稳。

「很早。」

宋临看了他一眼。

沈砚舟也看着他。

镜头前，两人眼神交缠。

像深情对望。

3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那里面全是旧伤。

36.

沈砚舟说：「只是有些人太会跑。」

现场一片轻笑。

都以为这是情侣间的玩笑。

宋临听懂了。

他垂下眼。

手指在沈砚舟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像要抽走。

3

沈砚舟扣住了。

不让。

37.

宋临低声道：「沈砚舟。」

沈砚舟低头。

宋临笑着看镜头。

声音却冷。

「你玩够了吗？」

沈砚舟也笑。

「才刚开始。」

3

宋临：「……」

这场记者会很漫长。

漫长得像公开处刑。

主要刑罚是沈砚舟胡说八道。

38.

最後一轮提问。

一名记者站起来。

问题出口前，宋临就感觉到沈砚舟的手指微微一紧。

那个记者问：

「宋先生，外界一直传闻，三年前是您主动抛下沈总。」

3

「现在您回头，真的是因为爱吗？」

39.

全场安静。

这个问题太尖锐。

尖到连快门声都停了一瞬。

宋临脸上的笑没有变。

沈砚舟握着他的手。

掌心却慢慢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