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临一顿。

3

「什麽？」

沈砚舟低声道：「车没走。」

33.

宋临眼神微变。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

果然。

门外那辆黑色车还停在路边。

宋远山的人没有走。

在等。

等他们露出破绽。

3

宋临很快收回视线。

「你想怎麽演？」

沈砚舟看着他。

「你说呢？」

34.

宋临本来以为自己很会演。

毕竟他从小在宋家长大。

饭桌上演乖顺。

股东会演冷静。

病到站不稳也能演没事。

3

他以为世上大部分戏，他都能接。

直到沈砚舟低头靠近。

宋临才发现。

有些戏很考验演技。

有些戏很考验命。

35.

沈砚舟的气息压下来。

冷杉味很淡，被他刻意收着。

可两人贴得太近，近到宋临还是闻得很清楚。

後颈的腺体轻轻一跳。

3

宋临立刻绷紧。

沈砚舟看见了。

他低声笑了。

「紧张？」

宋临冷冷道：「怕你演过头。」

沈砚舟：「你可以提醒我。」

宋临：「我怕你听不懂人话。」

36.

沈砚舟垂眼看他。

「宋临。」

3

「嗯？」

「你今天在记者会上说，当然。」

宋临的呼吸停了一瞬。

沈砚舟靠得更近。

声音低得像贴在他耳边。

「那现在演给我看。」

37.

宋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漂亮。

冷的时候像薄冰。

3

可沈砚舟记得，三年前这双眼睛也会有别的样子。

会在他靠近时微微发亮。

会在被吻得喘不过气时泛红。

会在半夜醒来时，带着一点懒散和信任看他。

像沈砚舟真的可以留下。

38.

沈砚舟盯着他。

忽然低声问：「你以前也这样看我。」

宋临一瞬间没接上话。

太快了。

3

这句话来得太快。

快到他连冷笑都来不及拿出来挡。

39.

沈砚舟看见他的停顿。

也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狼狈。

那一点狼狈很轻。

可足够了。

沈砚舟心口像被什麽东西狠狠扯了一下。

他低头，几乎要吻上去。

宋临忽然偏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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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的唇擦过他的耳侧。

很轻。

却像火。

40.

宋临的手指猛地攥紧。

沈砚舟一手扣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