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拿起戒指。

宋临伸出手。

3

那只手很好看。

指节修长。

皮肤很白。

只是白得有些过分。

沈砚舟握住时，才发现他的手在抖。

很轻。

几乎看不出来。

可沈砚舟握住了。

所以他知道。

30.

3

沈砚舟动作停了一瞬。

宋临抬眼看他。

眼神很冷。

像在警告他别停。

沈砚舟垂眼，替他把戒指戴上。

戒指推过指节时，宋临的手又抖了一下。

他用力压住。

压得指尖都泛白。

像连崩溃都不肯让人看见。

31.

3

沈砚舟的掌心收紧。

宋临低声道：「镜头拍着。」

沈砚舟没有放手。

「你在抖。」

宋临：「冷。」

沈砚舟：「场地冷气？」

宋临：「嗯。」

沈砚舟看着他。

「宋临，你现在连理由都懒得换。」

宋临垂眼。

3

「好用就行。」

32.

轮到宋临替沈砚舟戴戒指。

他拿起戒指。

耳鸣就在这时候加重了。

一开始只是嗡的一声。

像有人把整个世界塞进水里。

主持人的声音远了。

宾客的掌声远了。

连沈砚舟的呼吸也远了。

3

宋临眼前的光开始发白。

33.

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但镜头还在。

全城都在看。

宋家也在看。

他不能倒。

至少不能现在倒。

宋临垂眼，把戒指套上沈砚舟的手指。

动作很慢。

3

很稳。

稳到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34.

沈砚舟却忽然反手握住他。

「宋临？」

宋临抬眼。

视线有一瞬间对不上焦。

沈砚舟的脸在他眼前模糊了一下。

又清楚。

又模糊。

3

宋临听见自己很平静地说：「我没事。」

35.

沈砚舟脸色彻底变了。

「你再说一次试试。」

宋临想笑。

很想回他。

沈总，婚礼直播，注意形象。

可他没有力气了。

耳鸣变成尖锐的长音。

眼前的光一寸一寸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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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主持人还在微笑。

「现在，两位可以——」

话还没说完。

宋临眼前一黑。

整个人往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