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只。”

她轻飘飘地吩咐："把''''规矩''''拿来。”

"住她。”柳氏下令。

"泼上去。”

"我看，是该教教她规矩：“柳氏退后两步，重新端起茶盏，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掸了掸灰：“省得日后了房，仗着这，连我这正室都不放在里。”

不是普通的铃铛。那是用薄铜片打成的，形如樱桃，带着细长的银针。

"装什么可怜：“四姨娘凑到近前，那支银簪的尖端竟挑起了十三妹的下颌，迫她抬起：“勾引老爷的时候，不是浪的么？怎么，现在知怕了？老爷不在，没人疼你这浪了？”

铜铃挂上，随着她的颤抖发细碎而靡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刑房里回，像是对"女侠"二字最彻底的嘲。

嬷嬷捧上一个红漆托盘，上面并排放着三样东西：一浸过盐的细藤鞭，一副夹指用的拶，还有一串…铃铛。

的盐兜浇下，淋过伤，淋过被银针贯穿的尖，淋过她每一寸的肤。十三妹浑痉挛，咙里发咯咯的声响，在铁链上疯狂扭动，铜铃剧烈地摇晃，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场酷刑伴奏。

！

"唔...！”她不能喊，不能暴武功底，只能让那声痛呼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泪生理地涌上来，挂在睫上，将落未落。

嬷嬷的手像铁钳般扣住她的腰。银针抵上了尖，那一柔被刺破的锐痛让十三妹发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脊椎撞击在冰冷的铁链上，发沉闷的声响。

柳氏看着她在剧痛中扭曲却愈发显得妖冶的，看着那挂在尖上随着挣扎而晃动的铜铃，终于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

又是一针。

"不要…夫人…求您…"她终于崩溃似的哭声，在铁链上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房随着动作晃一片刺目的白浪。这屈辱是真的，那泪也是真的，可在这崩溃的底层，有一弦绷得死...记着，她在心里嘶吼，记着今日每一分痛，他日必叫这纪府，血债血偿！

"好生听着这铃声，小贱人。从今往后，这便是你的名字...纪府西厢里，一只会摇铃的母狗，看我们不准站着！”

"看：“三姨娘指着那对被盐刺激得更加立的首，尖声笑：“这浪货，越疼越呢！”

"第一只。”柳氏数着。

十三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见那嬷嬷起一枚铜铃，看见那银针的寒光，看见三姨娘和四姨娘中兴奋的、恶毒的光。

那盆被端来，竟冒着微微的气，里面飘着，也沉着…盐。

"听说你尖会颤？”柳氏笑得温婉，神却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那便让它颤得更悦耳些。挂上这守铃，日后每走一步，每受一次冲撞，都让你记着，你这，是纪府的。”

"这才像话：“柳氏满意地欣赏着，忽然转对四姨娘：“去，把那盆''''洗尘汤''''端来。老爷说了，要伺候...这从外面捡来的脏货，得好好洗洗，才能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