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下心情后你重新开始观察周围。
角落里那堆东西你之前就注意到了,但刚才隔着一段距离,只看清了几个海螺壳和一枚铜钥匙。现在走近一看,东西b你想象中丰富得多。
蹲下来时,膝盖碰到冰凉的岩石让你轻轻嘶了一声,但你没站起来,只是将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上,开始翻看这堆杂物。
最上面是三个完整的大海螺壳,每一个都有你的手掌大小,螺旋纹路清晰完整,在苔藓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你拿起一个凑近耳朵——有隐隐的海浪声,但也可能只是你自己的血liu声。你把海螺翻过来看,壳口空空如也,没藏什么东西。不过你注意到壳的内bi刻着些浅淡的划痕,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更像是什么东西磨爪子留下的痕迹。
海螺旁边是几枚珍珠。大小不一,最大的那颗几乎有小指甲盖那么大,sE泽温run,是淡粉sE的;其他几颗偏白偏小,但品相也都不错。你对珠宝没什么研究,你唯一拥有的珍珠饰品是拼夕夕买的二十块三条的珍珠发绳。但这几颗珍珠在你看来,至少b商场柜台里那些动辄标价几千的要好看得多。
——不对。你为什么要评价珍珠好不好看。你又不是来鉴宝的。
你甩了甩tou,把珍珠放到一边。
再往下翻,你找到了一块金属碎片。大约ba掌大小,呈不规则的多边形,边缘锈迹斑斑但中心bu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银白sE泽。材质很轻,像是某zhong合金,一面光hua一面cu糙,cu糙的那面隐约有雕刻过的痕迹,但锈蚀太严重,已经看不清图案了。翻过来看光hua的那面,在苔藓蓝光的映照下,能辨认出几个字符——不是汉字,不是英文,更像是某zhong符号文字,曲曲绕绕的像是海藻在纸面上爬过的痕迹。
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确认自己一个也认不得。
把它放在一边。
下一件是一把铜钥匙。就是你之前隔着老远看到的那把。锈迹不少,但钥匙的齿形依然清晰,zuo工相当cu糙,不是现代加工的东西,更像是手工锻打出来的。你拿起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dongx里有需要钥匙的地方吗?岩bi上没有任何锁孔,地面上也没有箱子。
这钥匙也许是洛里安捡来的。就像他捡来了自己。
把钥匙放下后,手指碰到了一小捆整齐码放的东西。
顺势看去。是海藻。被仔细清洗过、去掉多余水分、像编辫子一样编成一捆的shen绿sE海藻。你cH0U出一gen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咸的,但带着一zhong植物的清香,不腥。你愣了一下,认出这海藻的质感和颜sE跟铺在你床铺表层的那些一模一样。
所以那些床铺……是他编的?
你的手指又在旁边碰到了别的东西——几块被切成整齐块状的灰白sEg燥苔藓,同样码放得一丝不苟。拿起来轻轻一nie,松ruan而g燥,像是天然的海绵。
你沉默了。
你忽然意识到,这堆东西不是随意放置的杂物。
海螺是容qi,珍珠是货币或装饰,金属碎片和钥匙是来自人类世界的"收藏品",而海藻和苔藓是生活用品。每一样东西都被放在它该在的位置,虽然简陋,却井井有条。这不像一个野兽的巢x,更像一个独居者的家。
一个会编织床铺、会收集物什、会把自己心Ai的东西整整齐齐码在角落的人鱼。
你想起了洛里安在把那个称呼说出口时的表情——不是轻浮,不是调戏,而是认真到近乎固执的郑重。
"你。我的。雌X。"
猛地把那捆海藻放回原chu1,站起shen来。动作太快了,膝盖又撞上了旁边凸起的岩石,疼得你龇牙咧嘴,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嘶——好痛——"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dongx里没有人回应你。
你r0u着膝盖,忽然觉得特别委屈。
莫名其妙穿越到异世界。莫名其妙被一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