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夺走。柳真没叫几嗓子就被大手捂住了嘴巴。那厢秦雍临急得满头大汗,怎么也进不去他的身子。他早就不是处男了,按说给柳真破个处该不是什么难事,可柳真的屄口实在是太紧了,秦雍临的龟头勉强顶进小半个就再也挤不进去,又被柳真扭着屁股滑脱出来。
“哥哥,不行的,别弄我了,我好痛……”柳真发了一身冷汗,在秦雍临身下阵阵发抖,他觉得今天大概是躲不过了,绝望地哭了出来。秦雍临不断命令他放松,好让自己可怖的凶器成功插入小妻子娇嫩的身子里。正当他们俩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声怒吼在房间炸开:
“你们俩,做什么呢!”
秦凤踢开没关紧的房门时,柳真简直觉得天都亮了。秦雍临见来人是秦凤。到底顾忌父亲,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提裤子,柳真则哭着把被子拉起来遮住赤裸的下半身。
“爸爸……呜……”柳真哭得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小兔子。他吓坏了,尽管一个月前秦凤还狠心地用家法惩罚他,可强奸对于柳真来说才是更陌生可怕的行为。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的小哥哥怎么变成这样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柳真还没长大,不能碰他,搞坏了身子以后怎么生孩子?”秦凤无奈地看了看高大健壮、血气方刚的大儿子,再看看床上那个还没长开的儿媳,杏核般的大眼睛里巩膜发着婴儿蓝,连手指脚趾都透出生嫩,尖尖的,末端白到几乎透明。他心里一阵烦闷,对秦雍临训斥道:“滚出去,明天再跟你算账。”
秦雍临不甘心地退出去了,临走前看柳真的眼神饿狼般凶狠。秦凤不理会他,坐在床上温声安抚柳真:“真儿,别怕,爸爸不让他欺负你。”
柳真寄人篱下多年,很会察言观色,啜泣了一小会儿便很识相地说:“谢谢您。”
秦凤隔着被子虚虚圈住柳真,以长辈关怀的姿态,绝无过分亲昵,说出来的话却让柳真身体一僵:“伤着没有,让爸爸看看。”
他紧张得脚趾无意识蜷缩,绞紧了床单,连忙道:“没有,不用看了……”
“我不信,方才你叫得那么大声,一定是雍临把你弄伤了。”秦凤耐心的劝说,单从声情来看,任谁也看不出他包藏着怎样猥亵的心思:“这可不是儿戏,被子掀开,让我检查一下。”
柳真被秦凤打怕了,不敢违拗他的意思,却更不好意思在养父面前露出私密的部位,扭扭捏捏地捂着被子不肯就范。
“你不好意思给爸爸看,总能给雍临看吧。”秦凤脑筋一转,故意道:“他毕竟是你未来的老公,我这就叫他再过来。”
“爸爸不要!”果然柳真听见雍临的名字立即抓住秦凤的手臂阻止他,彻底被强奸未遂吓住了。他一脸为难,声如蚊讷:“那,那还是您检查吧……”
秦凤不由自主挑起嘴角,而满心羞耻的柳真并未注意到这一点,缓缓掀开了被子。细白光裸的两条腿就这么暴露在心怀叵测的中年男人的视线里,目光灼热得惊人。
“嗯。”秦凤装模作样地把手放在柳真的大腿上,皮肤腻滑得几乎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淫猥地揉两把。他极力克制着语气中的兴奋:“真儿,把腿分开。”
柳真羞涩地分开双腿,忍不住道:“爸爸,真的没怎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