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地压着他,用手铐把他一只手铐在床头,然后开始脱两个人的衣服,一系列动作相当熟练,表情甚至有些得意。
“顾君吾,你这个畜生,放开我!”谢春辞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就知道不妙,他今天来只是为了看看顾权,可没有和顾君吾上床的计划。
而顾君吾在宴会上看到谢春辞的时候就一直在惦记他,不知不觉多喝了两杯,这会儿已经完全把持不住,借着酒劲撒野:“凭什么只有你想上床的时候我才能碰你,不然我就是禽兽?”这些年来谢春辞只有发情的时候会找他解决,顾君吾觉得他就是在拿自己当按摩棒用。他大可以强行脱了谢春辞的军籍,把他锁在家里教他如何做一个好妻子。反正在帝国被丈夫锁在家中的Omega数不胜数,一年不同意就关一年,顾君吾谅谢春辞没有那么硬的骨头,总有一天会屈服的。
但是他早已无法那样对谢春辞。
谢春辞一脚狠狠踹到顾君吾的胸口:“不然呢?”
“顾权都十二岁了,我才只有一个孩子。”他的那些下属哪个不是拖家带口的,孩子都是两三个起步。顾君吾捉住谢春辞的脚踝,顺势脱了他的裤子,俯身和他接吻。
“管我什么事……唔--”谢春辞还想再骂,被堵了嘴亲得昏头转向。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卷来,熏得他心智迷醉,防线崩溃。身体早已熟悉alpha的照顾,耳尖是滴血的红,脖颈染上了珊瑚粉。顾君吾顶进湿淋淋的肉穴,第一下就捣得谢春辞弓起身子,禁不住肏似的带着哭腔呻吟。顾君吾一把按住他的细腰不让他乱动,每一次抽插都直捣在花心最敏感的软肉上,没几分钟谢春辞就被弄上高潮,前后一起喷了水。
高潮后的Omega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又软又韧,简直是任人摆弄的性爱娃娃,顾君吾调整了方向,往他身体更隐秘的深处肏去。
“嗯……”刚高潮过的身体暂时不会有热情的反应,生殖腔被粗长的鸡巴一点点凿开,谢春辞被顶得身体直耸,不适地皱起眉,痛哼几声,忽而意识到alpha的坏心思。
当初生了顾权之后,他本来是想消除标记的,但是顾君吾无论如何也不肯,谢春辞是拧不过他的,后来他们就达成协议,谢春辞同意维持标记,但是不可以公开两个人的关系,更不准顾君吾在他身体里成结内射。
但今晚顾君吾显然就是要打破约定。
谢春辞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不住摇头,眼睛里蓄的泪不知是爽的还是吓出来的,顺着薄红的眼角往下流,声音哽咽:“不行,不能进那里……”
“就是要肏你的生殖腔。”顾君吾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痕,身体压下去,坚定地顶开生殖腔狭窄的肉道。“你也很想要吧,乖,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你会很舒服的,我会让你很舒服。”他嘴上哄得温柔,下身的动作却粗鲁又野蛮,谢春辞捱不住疼,嘴里不断哭吟着抗拒,却只能让alpha更加激动地把孽根往他身体里送,恨不能连阴囊都一块儿塞进那漂亮又贪吃的小屁股里。
“不.....我不要......”肉棒像烙铁一样劈开许久未被造访过的生殖腔,谢春辞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在自己身体里跳动,胀大成结,欲望即将喷薄的预感额让他不安地扭动身躯。
顾君吾猛地一顶,在生殖腔里一泄如注:“再生一个吧,我想要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