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得意地狂笑起来,抓着她的头发像操母狗一样疯狂猛干,矮胖油腻的身体把全部重量压在她高挑健美的躯体上,一边操一边狠狠羞辱:
“哈哈哈哈哈!权倾朝野的长公主,原来是个天生的抖M母猪!被老子扇几下骚逼就哭着承认自己是母猪?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专属抖M母猪,见了老子就得自动翘屁股摇尾巴求操,明白吗?!”
萧长宁哭喊着点头,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张伟低吼着把粗鸡巴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狂射而出,一股股又多又烫地狠狠打在子宫内壁上,将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
“噗噗噗噗——!给母猪公主灌浓精了!”
萧长宁在浓精灌注的瞬间再次达到巅峰高潮,全身剧烈痉挛,骚逼疯狂吮吸着鸡巴,哭喊着喷出大量淫水。
她彻底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个猥琐男人彻底开发成了一个淫乱到骨子里的抖M母猪。
温泉水面,浓白的精液缓缓晕开,刺目而淫靡。
许久过后。
温泉边,萧长宁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雪白丰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红肿的骚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出浓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石台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张伟喘着粗气,慢慢把已经半软的粗鸡巴从她还在痉挛的骚逼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浓精,滴答落在地上。
他矮胖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揪住萧长宁一侧肿胀的奶头,用力向上拉扯,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母猪公主,听好了。”张伟三角眼眯成一条缝,脸上满是猥琐得意的贱笑,“现在你立刻去把那个祁渊叫过来,让他给你舔逼,把老子射在你子宫里的浓精全部吃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萧长宁恢复了几丝神智,凤眸里闪过一道屈辱与愤怒,她咬紧银牙,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油腻猥琐的脸。
权倾朝野的长公主,却被这样一个下贱男人掌控着奶头,像命令母狗一样下达如此耻辱的命令。
“……你……做梦……”她声音颤抖,试图反抗,但奶头被张伟粗糙的手指用力拧转拉扯,强烈的刺痛与快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张伟冷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听话?那老子现在就继续扇你的骚逼,直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萧长宁雪白的身体微微发抖,凤眸里泪光隐现,最终还是在屈辱与恐惧中低下了头,声音沙哑而克制:
“……我……知道了……”
张伟满意地松开她的奶头,拍了拍她通红的屁股:“这才乖。记住,要优雅一点,别让他起疑。去吧,母猪公主。”
……
另一边,帝师书房内。
下人恭敬地进来禀报:“帝师,长公主殿下在后山温泉等您,说想与您共浴。”
祁渊唇角勾起优雅的浅笑,狭长眼眸闪过一丝兴味。
他放下奏折,起身整理衣袍:“本官这就过去。”
他以为是萧长宁今日心情不错,想与他温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