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本能地向上弹起,双腿疯狂地踢打着空气。
“趴好!”教授严厉地喝道,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再次挥舞起来。
啪!
第二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第一道伤痕的下方。那种叠加的痛楚让维奥拉眼前一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不……我不待了……妈!救命啊!!”她哭喊着,像个无助的孩子。
但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回应她的只有藤条无情的呼啸声。
嗖——啪!
嗖——啪!
每一击都精准、狠辣,带着某种令人绝望的节奏感。教授不仅仅是在打她,他是在演奏,用她的痛苦谱写他口中那变态的乐章。
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棱子,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维奥拉的挣扎从最初的剧烈反抗,逐渐变成了无力的抽搐。她的嗓子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自尊被一点点打碎。她曾引以为傲的叛逆、她的冷酷、她的不屑,在这根细细的藤条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她意识到,在这里,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发脾气的大小姐,她只是一块肉,一个待宰的羔羊,一个供这些“艺术家”发泄施虐欲的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教授终于停下了手。
维奥拉趴在长凳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下半身依然赤裸着,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紫色伤痕,肿胀不堪。她连把裙子拉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低声地啜泣着。
“这只是个开始,亲爱的。”教授弯下腰,贴在她的耳边,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你必须学会谦卑。在这里,只有通过痛苦的洗礼,你才能触碰到艺术的真谛。”
女校长走了过来,用那把精致的放大镜仔细端详着维奥拉伤痕累累的臀部,就像在鉴定一件刚刚烧制好的瓷器。
“颜色很漂亮,”她评价道,“埃里希,你的手艺一如既往的精湛,看来维奥拉小姐已经准备好加入我们的集体课程了。”
“起来。”教授命令道。
维奥拉想要反抗,但身体的剧痛让她本能地畏惧违抗命令的后果。她颤抖着,艰难地从长凳上爬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把衣服整理好。”教授递给她一块手帕,“擦干眼泪,在这里,眼泪是廉价的装饰品。”
维奥拉接过手帕,手指都在颤抖。她忍着剧痛拉起内裤和裙子,布料摩擦过红肿伤口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去那边,跪在蒂娜旁边。”教授指着房间角落的一个跪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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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已经跪着两个女孩,正是之前的亚历克萨,还有一个叫蒂娜的黑发女孩。她们都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顺从得可怕。
维奥拉拖着沉重的双腿走了过去,在她们身边跪下。那一刻,她看到了蒂娜眼中的神情——那不是同情,而是一种麻木的共鸣。那是只有同样经历过地狱的人才会懂的眼神。
并没有给维奥拉太多喘息的时间,所谓的“下午茶时间”实际上是更深一层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