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的隐私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宏感到一阵凉意,紧接着是羞耻的热浪涌上脸颊。即便戴着眼罩,他也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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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子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块厚实的木板。那是一块经过特殊打磨的硬木,表面光滑,但质地坚硬无比。它不同于手掌的温热,它是冷酷的、无情的刑具。
“手打只是开胃菜,”玲子轻轻用木板拍了拍宏的屁股,发出“笃笃”的声音,“接下来才是正餐。”
“嗖——啪!!!”
木板划破空气,以此雷霆万钧之势撞击在宏的臀峰上。
那声音不像手掌那样清脆,而是一声沉闷的爆响,仿佛皮肉都要炸裂开来。痛楚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透过皮肤直钻筋骨。
“额啊!!”宏发出一声闷哼,双腿猛地向上踢腾,整个人在长凳上剧烈地扭动了一下。
“啪!!!”
第二下紧随其后,打在另一侧。
“痛!痛啊!”宏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他以前从未体验过这种疼痛,那是火烧般的灼热混合着钝器的重击。
玲子挥舞着木板,动作精准而有力。每一次挥击都带起一阵风声,每一次撞击都在宏的臀部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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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宏的防线全面崩溃。他不再顾及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社会地位。在绝对的痛苦面前,他只是一个无助的生物。
“饶了我吧!求求你!太痛了!”他哭喊着,眼泪从眼罩下面流了出来。他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试图通过这种徒劳的挣扎来缓解臀部的剧痛。
但玲子无动于衷。她像一个精密的机器,按照既定的程序执行着惩罚。
“作为爸爸,更要以身作则。如果连这点痛都忍受不了,怎么教育孩子?”玲子一边打一边训斥。
这种训斥配合着肉体的痛苦,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宏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碎裂了。那是他作为“父权”代表的骄傲。在这个地下室里,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被剥夺了“父亲”的身份,还原成了一个犯错的“儿子”。
木板的轰鸣声持续了很久。直到宏的臀部已经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泛起青紫,玲子才停下了手。
她放下木板,用手轻轻抚摸着宏滚烫的伤处。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宏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好了,结束了。”玲子的声音恢复了温柔。她帮宏提上裤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病人。
宏趴在长凳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卫衣。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同时也感到一种诡异的轻松。仿佛随着那些痛楚的释放,身上背负的某种沉重的东西也被一并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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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转换到了一个布置得如同卧室般的区域。这里有一张巨大的黑色铁床,床边竖立着如同监狱般的栏杆,暗示着这里并非安睡之地。
床上躺着一个金发的年轻女孩,名叫莉娜。她穿着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睡裤,正蜷缩在被子里熟睡。
玲子走了进来,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
“莉娜,起床了。”
莉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玲子按住了大腿。
“看看这是什么?”玲子指着床单上一块湿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