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球拍的重击产生强烈的震波,这股震波穿透了红肿的臀肉,直接撞击在体内的那根坚硬的金属棒上。
金属棒在肠道内被猛烈震动、挤压,疯狂地研磨着敏感脆弱的肠壁。而在受到攻击的瞬间,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个异物,却因为异物的坚硬而感到了更强烈的撑胀痛。
这是一种“内忧外患”的绝望。外面是火烧火燎的拍打,里面是冰冷坚硬的搅动。
“放松。”顾清冷冷地命令,“你夹得越紧,里面的东西就顶得越深。”
“嘭!”又是一下重击。
“呃啊!不行了……顾清……顾医生……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林语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口水失控地流出来,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你不会死的。”顾清一边维持着稳定的击打节奏,一边冷酷地陈述,“你只会记住这种感觉。记住当你想要对别的女人撒谎、暧昧的时候,你的后面含着什么,你的屁股在受什么罪。”
“嘭!”“嘭!”“嘭!”
每一下击打,都伴随着金属棒在体内的每一次跳动。林语觉得自己就像个坏掉的玩偶,被彻底拆开、重组。她的自尊、她的侥幸心理、她那点可怜的小聪明,都在这残酷的“内外夹击”中被碾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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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语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求饶,只是机械地随着顾清的击打而颤抖,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我是骗子……我是坏孩子……谢谢顾医生治疗……呜呜呜……”
听到这句话,顾清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球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臣服、甚至开始产生病态依恋的爱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扔下球拍,走到林语面前,轻轻吻掉了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乖。”
顾清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丝温度,但这温柔对于现在的林语来说,却比毒药还要致命。
“现在,保持这个姿势,跪好。我们要进行最后一步流程了——录入你的‘治疗档案’。”
书房里的空气混浊而暧昧,充斥着汗水、润滑油和淡淡的铁锈味。
顾清并没有急着让林语起来。她走到书桌旁,调整了一下那个早已架设好的DV摄像机。镜头拉近,焦距对准了那个跪在地毯上、狼狈不堪的身影。
“滴。”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昏暗的房间里如同恶魔的眼睛,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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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顾清站在摄像机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看着镜头。”
林语此时已经完全脱力。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双臂被反绑高吊,导致上半身被迫压低,而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惨遭蹂躏的臀肉肿胀得如同熟透的紫葡萄,中间那个冰冷的金属扩肛器依然死死地卡在她的体内,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折射着冷光。
听到命令,林语艰难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躲避那个黑洞洞的镜头,但她不敢。
“现在,开始你的‘病历陈述’。”顾清的声音冷酷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对着镜头,说清楚你是谁,你犯了什么错,以及……你的屁股和后面,现在正遭受着什么待遇。”
“我……”林语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我是林语……”
“大声点。”
“我是林语!我是……我是顾医生的坏孩子……”林语崩溃地闭上眼睛,眼泪成串滚落,“因为我撒谎,背着顾医生和前任联系……我犯了贱……我不守妇道……”
“继续。说说你现在的状况。”顾清不为所动,甚至伸手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特写她身后那惨不忍睹的伤处。
“我的屁股……被打肿了……被打烂了……”林语感到体内的金属棒又往下滑了一点,那种坠胀感让她忍不住抽泣,“我的后面……被顾医生插进了冷刑具……用来……用来堵住我的骚……”
“以后还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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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了!呜呜呜……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顾清,把这个关掉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