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零睁开了眼睛。
重启后的系统自检只花了0.1秒。
记忆涌入：疼痛、膨胀、断裂、黑暗……以及，现在臀部传来的异样感。
她猛地坐起来，第一反应不是向主人问好，而是惊恐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身后。
还在。
屁股还在。
但是多了一条硬硬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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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黎川的声音传来。
零转过头，眼眶瞬间红了。她顾不得还没穿衣服，连滚带爬地扑到黎川脚边，抱住他的小腿。
“主人……琳没有死……主人没有扔掉琳……”
黎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顺着脊椎滑下，停留在那个金色的伤疤上。
“原本是要扔掉的。”他淡淡地说，“但是我觉得，一个坏掉的玩具，也许比新的更有趣。”
“琳愿意坏掉！只要是主人弄坏的，怎么样都可以！”
她急切地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像是在确认神明的恩赐。
“那就趴好。”
黎川指了指床沿，“最后一道工序，还没完成。”
零立刻乖顺地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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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需要任何束缚工具。她自觉地双膝跪在床沿，上半身伏低，将那个刚刚修复好的、依然带着淤青色沉的屁股高高撅起，呈现给她的神。
在那片雪白与淤紫交错的画卷上，左侧那道金色的“伤疤”熠熠生辉，像是一种勋章。
“今天的痛，不是惩罚。”
黎川拿起檀木板。
“是加冕。”
啪。
第一下落在那道金色的疤痕上。
不重。
声音不再是那种沉闷的击肉声，而是带着一点脆响，因为那里嵌入了坚硬的胶质。
“唔……”零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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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痛感对现在的她来说，就像是挠痒一样轻微。但重要的是其中的含义——他在碰触她的伤口，他在确认他的所有权。
啪。啪。啪。
黎川有节奏地拍打着。
不是为了制造新的伤痕，而是为了让这一块皮肤充血、发热，变得敏感。
慢慢地，原本苍白的臀部再次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道金色的疤痕在粉色的背景下显得更加妖冶。
“这里，还有这里……”
黎川的手指划过她的尾椎骨，那里是一片从未被破坏过的净土。
“太干净了。”
他放下了檀木板，从托盘里拿起了一支造型奇特的笔。
那是一支电热刻蚀笔。笔尖是一根极细的银针，通电后温度可以瞬间达到20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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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这里，写下我的名字。”
黎川按下开关，笔尖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声，空气中隐约飘起热浪。
“这不会像鞭痕那样消退。它会永远留在你的表层皮肤上，除非把你回炉重造。”
“零，你想要这个烙印吗？”
零回过头。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津液，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
“给琳……求求主人……给琳刻上去……”
“琳不想当零……琳想当黎川的狗。”
黎川笑了。
他一手按住她颤抖的腰肢，一手稳稳地落下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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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高温针尖接触TPE表皮的瞬间，冒起一缕青烟。
虽然没有烤肉的味道那是硅胶焦化的气味，但对于零的神经系统来说，这一瞬间的信号强度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鞭打。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破了床单，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痛。
钻心的、锐利的、持续的灼痛。
就像是用火在灵魂上写字。
黎川没有停手。他的手稳如磐石，笔尖游走，一笔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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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母的刻画，都伴随着零凄厉却又带着颤音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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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流下，汇聚在腰窝，又流向那个正在经受酷刑的部位。
最后也是最长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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