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痛？”

“啪！”

这一板子打得极重，安夏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被拍扁了，那一瞬间甚至出现了麻木感，紧接着就是更汹涌的反扑的剧痛。

2

“九，十。”

打到一半了。

安夏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桌面上，晕开了一小滩水渍。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

“屁股不要乱扭。”欢欢老师用板子冰凉的边缘轻轻拍了拍安夏已经有些僵硬的臀部，“姿势摆好，不然打歪了打到大腿上，那可是要断骨头的。”

这句警告吓得安夏立刻僵住了身体，虽然痛得想逃，却只能硬生生地挺着，将那饱受摧残的部位尽可能地送向老师的板子。

“啪！”

后半程的惩罚更加难熬。那块木板似乎变得越来越重，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敲击安夏的灵魂。

安夏开始在心里默数。还有九下……还有八下……

她能感觉到裙子底下的皮肤肯定已经红透了。虽然没有破皮，但那种深层肌肉的挫伤感让她觉得屁股仿佛肿高了一寸。每一丝纤维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

“啪！”“啪！”

2

“呜呜呜……老师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安夏的哭声越来越大，身体随着板子的节奏前后摇晃。

“啪！”“啪！”

最后两下。

欢欢老师深吸一口气，手臂高高扬起，板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第二十下，震耳欲聋。

安夏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上半身瘫软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啊…………”

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这最后一下抽走了。臀部火辣辣的，像是夹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那种钝痛感深入骨髓，连带着大腿根部都在抽搐。

“起来。”

欢欢老师放下木板，声音依旧平稳，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喘息。

2

安夏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扶着腰。她试着动了一下腿，屁股上的肌肉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牵扯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只是开胃菜，安夏。”

欢欢老师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并没有给予任何安抚。她转身走回讲台，放下了厚重的木板，指尖在那根细长的藤条上轻轻滑过。

“接下来，是化学。”

这两个字一出，安夏原本稍微平复的心跳瞬间又飙升到了嗓子眼。

“40分。你是怎么考出来的？”欢欢老师手里握着那根深褐色的藤条，轻轻挥动了一下。

“咻——”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尖锐，短促，令人毛骨悚然。

这声音和刚才那闷雷般的板子声截然不同。如果说板子是重锤，那藤条就是利刃。它虽不见血，却能给皮肤带来最极致的切割感。

“过来。”欢欢老师指了指刚才的位置，“还是那个姿势。”

2

安夏磨蹭着走过去，每走一步，屁股上的钝痛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再次趴在桌子上，双手抓住桌角，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把裙子掀起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虽然早有预感，但当命令真的下达时，安夏还是僵住了。她回过头，满眼乞求地看着老师：“老师……能不能……能不能不掀……”

“你说呢？”欢欢老师挑了挑眉，手中的藤条轻轻点在安夏的腰际，“化学反应讲究的是条件。你考出这种分数，说明你的脑子根本没有产生反应。既然脑子不长记性，那就让皮肤来长记性。隔着裙子，藤条的力道会被吃掉一半，那对你来说太‘仁慈’了。”

“快点。不要让我亲自动手。”老师的语气冷了下来，“如果让我动手，这件裙子可能会保不住。”

安夏知道老师说到做到。她绝望地闭上眼，双手松开桌角，颤抖着伸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