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拢紧,将赤裸的安夏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痛……呜呜呜……老师,好痛啊……”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叛逆的高三学生,也不再是那个考了零分的差生,她只是一个受了伤、受了委屈、想要寻求母亲般安慰的孩子。
“我知道痛。”欢欢老师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90下棍子,再加上前面的那些,怎么可能不痛?如果我不打疼你,你能记住这个教训吗?”
“我记住了……我真的记住了……”安夏哭得浑身发抖。
“记住了就好。”欢欢老师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安夏的额头上,声音温柔得像水,“安夏,你要知道,打在你身上,痛在你心里,但也痛在老师的手上,痛在老师的心里。看着你那张零分的卷子,我比你更难受。”
安夏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老师微红的眼眶。
那一刻,所有的怨恨、恐惧和委屈,都在这个眼神中消融了。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真正在乎她的。
“走吧,我们回休息室。”欢欢老师弯下腰,一手穿过安夏的膝弯,一手搂住她的后背,竟然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老师……我重……”安夏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了老师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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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几本教案重不了多少。”欢欢老师稳稳地抱着她,大步走出了这间充满了血泪与汗水的教室。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她们的步伐一盏盏亮起,将那一地的阴霾甩在了身后。
休息室就在教学楼的尽头,是欢欢老师的私人领地。
这里没有冰冷的课桌,没有狰狞的教鞭,只有柔软的米色地毯,暖黄色的落地灯,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薰衣草香薰的味道。
欢欢老师将安夏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床上。
“趴好。”老师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关切。
安夏听话地趴在柔软的垫子上。这里的触感比硬邦邦的课桌好太多了,但臀部那巨大的肿块依然让她无法完全放松。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架空着屁股,甚至不敢让伤处完全接触到床单。
“先把眼泪擦擦。”欢欢老师递过来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安夏接过毛巾,擦去了脸上斑驳的泪痕和汗渍。温热的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现在,我要检查一下伤口。”欢欢老师搬来一个小圆凳,坐在床边,打开了床头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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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但不刺眼的光线聚焦在安夏的臀部。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欢欢老师掀开遮盖的西装,真正看清那片伤痕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惨了。
原本圆润白皙的屁股此刻已经肿大了整整一圈。整个受力面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中间叠加着无数道黑紫色的棱子。尤其是臀峰和臀腿连接处,因为受到了藤条和黑胶棍的双重洗礼,已经出现了轻微的皮下淤血点。皮肤滚烫,散发着惊人的热度,甚至隔着几十厘米都能感觉到那种辐射出来的热浪。
“傻孩子……”欢欢老师的手指悬停在伤口上方,颤抖着,似乎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非要逼我下这么重的手。”
安夏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是我活该……是我没好好学……”
“你是该打。”欢欢老师叹了口气,起身走向旁边的医疗柜,“但打完了,还是我的学生,还是我的心头肉。”
一阵叮叮当当的瓶罐碰撞声后,欢欢老师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放着一个装满冰块的冰袋,一盒特制的白色药膏,还有一瓶消肿喷雾。
“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
欢欢老师先拿起冰袋,裹上一层薄薄的毛巾,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贴上了安夏滚烫的左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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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安夏浑身一激灵,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缩。那种极度的冰凉接触到极度的高温,产生了一种类似触电的刺痛感。
“别动,放松。”欢欢老师一只手按住她的腰,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轻轻按压着冰袋,“现在里面全是淤血和积液,必须先冰敷降温,否则明天你会肿得连裤子都穿不上。”
冰袋在伤处慢慢移动。随着最初的刺痛感过去,一种清凉的舒适感开始渗透进火辣辣的皮肉里。那种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灼痛感被一点点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