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只是想改正……”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眶，顺着脸颊落。

“修改？”顾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缓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林浅的心，“林浅，你是觉得我看不懂系统日志吗？”

“顾总，求您……别赶我走。”林浅上前一步，想要去拉他的袖，却被顾言冷厉的神制止了。

窗外的雷声过，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轰的一声，林浅脑海中最后一丝防线崩塌了。

林浅咬着嘴，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她知，顾言在等什么。

这是一博弈，也是一确认。

“是……”林浅如蒙大赦，却又仿佛踏了更的渊。她胡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抱着电脑转想要离开。

顾言终于转过来。

顾言看着她，目光在她梨带雨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她决心的重量。

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顾言突然叫住了她。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林浅目眩。她慌了，彻底慌了。她无法想象离开盛恒，离开顾言的日。这两年来，他对她虽然严苛到了极，但也是毫无保留地倾相授。他对她是导师，是上司，更是某神上的支。

那是疼痛的契约，也是归属的烙印。

“在你下发送键后的第三分钟，系统后台显示了一次撤回作。”顾言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你在赌什么？赌我没看见？还是赌我即便看见了，也会因为项目急而睁一只闭一只？”

林浅的呼急促起来，眶瞬间红了。她不敢抬看他的睛，只能盯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怕您失望……”

两年前，在她犯下第一个重大错误时，顾言曾给过她一次选择。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夜，也是在这个办公室。那天之后，他们之间建立了一隐秘而危险的契约关系——当职业上的教导失效时，将启用更原始、更直接的教。

“林浅。”

“怕我失望？”顾言发一声短促的冷笑，他突然伸手，挑起林浅的下，迫她抬起直视自己。

“你想改正，是在发送前检查一千遍，而不是在发送后试图销毁证据。”顾言松开手，嫌恶地从桌上一张纸巾了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林浅，你跟了我两年。你应该最清楚，在这个行业，在这个位置，哪怕是一个标符号的错误都可能导致整栋大楼的坍塌。而‘不诚实’，会导致我对你信任的坍塌。”

“我愿意……接受惩罚。”林浅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照‘规矩’。”

那是一张英俊却冷的脸，金丝边镜挡住了底的情绪，却挡不住那极压迫的审视目光。他走到办公桌前，随手将那份打印来的报告扔在桌面上，发一声轻响。

那双邃的睛里此刻翻涌着名为“怒火”的暗，虽然他在笑，但那神冷得像冰。“所以你选择了欺骗。为了掩盖一个低级错误，你犯了一个更级的错误——你试图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团队里，植‘谎言’这病毒。”

顾言并没有把藤条拿来，他只是确认为它还在那里，然后重新关上了柜门。

“你想清楚了？”顾言站直，转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前。他输密码，指纹验证，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柜门弹开。

林浅僵在原地，回看他。

“信任一旦塌了，就重建不起来了。”

顾言站在昏暗的灯光影

顾言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一个，此刻居临下地看着她，影完全将她笼罩。

林浅闭上了睛，因为恐惧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她知那个柜里放着什么。不是机密文件，不是现金，而是一经过特殊理的、韧极佳的藤条。

我的失误，我引用了旧版本的数据。我现在立刻修改……”

“给我一个不赶你走的理由。”顾言转过，靠在办公桌沿上，双臂环抱在前，冷冷地看着她，“如果今晚站在这里的是别人，十分钟前人事就已经收到辞退信了。”

那是她噩梦的来源，却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他看了一腕表，“去车库等我。给你五分钟收拾东西。”

“这里是公司，还有保安在巡逻。”顾言转过，语气恢复了那公事公办的冷漠，但隐约透一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既然选择了接受‘规矩’，那就把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