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下。这一次，木鞭与肤接的声音更加沉闷。掌心的红痕开始扩散，整双手掌开始发、充血。那灼烧让觉得自己的手里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炭火。

“手。”陆先生简短地命令。

陆先生似乎有意缩短了间隔。

到自己的心正在加速，血开始涌向耳。

第二下。力度比第一下更重。痛不再是表的刺痛，而是开始向肌渗透。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又迅速迫自己张开。

“啪！”

前三下，是试探，是。还能勉维持着面的站姿，她的呼虽然急促，但还没有。然而，她知，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陆先生的惩罚从来不是为了发，而是一密的雕刻。他要一层层剥开她的防御，直到及她灵魂那个需要被教的角落。

“一！”她咬着牙，报了第一个数字。声音还算清脆，带着一不服输的劲。

这是一完全敞开的姿态，既是臣服，也是邀请。

陆先生停了下来，他看着那双不住颤抖、几乎要合拢的手，并没有

“啪！”第五下。

“啪！”

不能躲。这是你自己犯的错。

话音刚落，空气骤然凝固。

掌心迅速泛起了一红的印记，那是疼痛留下的吻痕。

为了保持专注，也为了剥离掉现实生活中的社份，她习惯在受罚时上那个特殊的“面”——将她的表情、她的羞耻、她的弱都遮挡在后面。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成绩优异的中生，她只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错误”，一个等待教导的“学徒”。

“七……”声音已经破碎，像是从咙挤来的。

“手抬。”陆先生的声音冷冷地传来，没有一丝温度。

咬着嘴，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她努力控制着颤抖的肩膀，将那双已经变得通红的手掌重新举回原来的度。她的睛里已经蓄满了泪，透过朦胧的视线，她看到陆先生举的手臂，像是一个冷酷的审判者。

“十下，自己报数。”

接下来的几下，了最艰难的阶段。

她着气，在这灰的隔音房里，她的气声清晰可闻，像是一个溺者在挣扎。

“啪！”

第四下落下的时候，节奏变了。

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脚在地毯上不安地挪动。她的手掌再次因为剧痛而下沉，这一次沉得更低。那是在哀求：够了，不要了。但那个“90分”的梦魇在脑海中闪回，那个公式错误的愚蠢瞬间刺痛了她的自尊。

“啪！”第六下。

这一下打在了掌心的厚。大的冲击力让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沉。这是理惯，也是心理防线松动的信号。她的手臂肌因为张而僵，每一次击打都需要她付大的力气去对抗那“逃避”的本能。

痛。

“八！”喊这个数字时，的泪终于夺眶而。汗混合着泪下面颊。她的手掌此刻已经胀起来，像两个熟透的桃，散发着惊人的量。每一次木鞭落下，都会激起一片可见的震颤。

一气，并拢双，腰背直。她缓缓抬起双臂，将两只手掌并拢，掌心向上，伸到了陆先生的面前。她的手掌白皙细腻，掌纹清晰，因为张而微微泛着粉。她努力控制着指尖的颤抖，将它们绷得笔直。

“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一下太疼了，疼得她差叫声来。掌心的肤仿佛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接都像是在撕裂。

“咻——啪！”

第一下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木鞭撕裂空气，准地击在两只手掌的接，横贯整个掌心。

“二。”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

尖锐的、火辣辣的痛瞬间炸开，像是一电直接窜上了脊椎。的双手本能地想要往回缩，但理智像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住了她的胳膊。

陆先生握着木鞭，目光锁定了那双等待的手掌。他并没有急着落下第一鞭，而是用鞭梢轻轻在的掌心划过。那冰凉、光的让浑一激灵，汗瞬间竖了起来。这是“校准”，也是预告。

陆先生没有立刻打第二下。他给了她大概三秒钟的时间去消化这初次的痛楚。在这死寂的灰房间里，这三秒钟被拉得无限漫长。

“三……”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