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三十多下的时候，悦萌已经哭得嗓沙哑，整个人在沙发上，只有在藤条落下的那一刻才会条件反地搐一下。

温的缓缓过受损的肌肤，起初有些刺痛，但随即被温所包裹。林舒细心地避开那些得厉害的地方，用巾轻轻拭着悦萌满是泪痕的脸。

悦萌躺在被窝里，虽然后还是隐隐作痛，但心里却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在这严厉又温柔

林舒的心也在滴血，她其实比谁都心疼这个唯一的“妹妹”。但家教严厉是林家的传统，悦萌现在的特殊情况，让她不得不采取更极端的方式来帮她适应新生活，也帮她规范作息。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度缓慢，对于悦萌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撕裂一般。

药膏冰冰凉凉的，极大地缓解了那火烧火燎的痛。

“啊——！”

“啪！啪！啪！”

林舒看着满目疮痍的妹妹，手里的藤条微微顿了顿，但想起刚才推门而时看到的那一幕，想到悦萌这段时间以来毫无节制的放纵，她咬了咬牙，再次挥动了手臂。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心的。”悦萌拉住林舒的另一只手，小声说。

上完药，林舒为悦萌盖好被，又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悦萌发一声绝望的哭嚎，疼痛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每一次挥打都让她的意识模糊一瞬。她的额抵在沙发垫上，汗浸了发丝，凌地贴在脸上。

“这药膏是特制的，明天早上起来就消了，不会留下痕迹的。”林舒一边抹药，一边温柔地解释。

打到六十下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胡言语了，一会儿喊着救命，一会儿又叫着的名字，声音细碎而凄凉。

“啪！”

“……”悦萌转过，看着正在专注为自己上药的，心里的那怨气不知不觉消散了。她知，如果不是因为关心，本没必要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守着她，更没必要事后这样细心地照顾她。

林舒手上动作一顿，抬起，伸手溺地刮了刮悦萌的鼻：“你知就好，悦萌，不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最亲的人。这副现在还没完全稳定，你要是再这么折腾，万一真了事，你让怎么办？”

“睡吧，我就在隔。要是哪里疼得厉害，就叫我。”

“嗯……”悦萌发一声舒服的叹息，绷的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七十一……呜……啪……七十二……”悦萌泣着，每报一个数都要耗费全的力气。

客厅里只剩下藤条打的清脆声和悦萌凄惨的哭喊，原本白皙的肤现在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红棱占领，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受力过猛而渗了细小的血珠。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饶了我吧……”悦萌虚弱地呢喃着，原本抓着沙发的手也松开了，无力地垂在两侧。

她走浴室，放好温，拿准备好的药膏。

“坏……我讨厌你……”悦萌把埋在林舒颈窝里，的泪浸了林舒的睡裙。

悦萌没动，只是把脸埋在沙发垫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泣。那是受了极大委屈后的发，也是对的一无言的抗议。

“讨厌就讨厌吧，只要你能记得教训。”林舒轻声说着，抱着她走浴室。

洗完澡后，林舒将悦萌抱回卧室，在柔和的台灯光线下，她小心翼翼地在那些红的棱上涂抹药膏。

“…………疼……慢……呜呜……”她泣不成声地求饶，双不自觉地蹬动着，试图躲避那无不在的惩罚。

林舒将藤条随手扔在一旁的茶几上，发一声脆响，她长舒了一气，中的冷冽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的温柔与愧疚。

“晚安。”

“晚安，我的小公主。”

当最后的一记藤条重重落下，悦萌像是被走了全的骨，彻底死在沙发里，只有微弱的息声证明她还清醒着。

“还剩下五十，悦萌，规矩就是规矩。如果你受不住，就想想你熬夜时是怎么想的。”

“三！”林舒丝毫不为所动。藤条密集地落下，每一记都准地避开上一的伤痕，却又挨着铺开。

林舒叹了气，直接弯腰将悦萌横抱起来。悦萌惊呼一声，本能地想挣扎，却又扯动了伤，痛得倒一凉气，只能地靠在林舒怀里。

“最后十下，悦萌，报数！”林舒沉声。

悦萌眶又红了，她握住林舒的手：“我以后一定听话，每天十一前一定关电脑，好不好？”

林舒关掉大灯，退房间。

“这还差不多，”林舒笑了，那笑容如冰雪消，得惊人。

回到客厅，林舒轻轻拍了拍悦萌的肩膀：“好了，惩罚结束了，起来，带你去洗洗。”

“四，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