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够……重新连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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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连接？"

林晚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我也坐，我放下相机，坐在她对面。

"我小时候……经历过一些，。"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一些很糟糕的事。"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时候，姐姐为了保护我，做了很多……牺牲，"她的眼神变得恍惚，"但我太害怕了，太害怕了……所以我选择忘记。"

"忘记？"

"心理上的遗忘，"她说，"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我把那段记忆完全封锁了，就像它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听起来……"

"听起来很美好，对吗？"她苦笑，"忘记痛苦，重新开始，但问题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手臂上的旧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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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当你忘记痛苦的时候，你也忘记了其他东西。"她说，"你忘记了快乐是什么感觉，忘记了被爱是什么感觉，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需要疼痛……"

"来提醒自己还活着，"她接过我的话，"疼痛是最原始的感觉，它不会被遗忘。当我感受到疼痛的时候，我知道我是真实的，我是存在的。"

"而你的姐姐……"

"姐姐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林晚的眼神变得柔软，"她知道我的全部，包括那些我自己都忘记的部分。她不会伤害我，她只会……帮我。"

"用疼痛来治愈？"

"用有节制的疼痛，来对抗无节制的创伤。"她说，"这是姐姐找到的方法。"

我沉默了，这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但我尊重她的选择。

"我会继续记录的，"我说，"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需要，"她说，"这些照片……是我存在的证明。"

第二次治疗在一周后进行

这一次，林朝使用了拍子，一种皮革制成的工具，比戒尺更柔软，但覆盖面积更大。

"四十下，"林晚说，"姐姐，我想加量。"

"不行，"林朝断然拒绝，"上次二十八，这次最多三十二。"

"但是……"

"没有但是，"林朝的眼神严厉，"这不是惩罚，是治疗，过度只会造成伤害，不是帮助。"

林晚低下头，不再争辩。

拍摄开始了

这一次，我更加专注于细节，我拍下了林朝手持拍子的姿态，拍下了林晚紧绷的肌肉，拍下了拍子与皮肤接触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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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革与皮肤接触的声音和戒尺不同，更加沉闷，但同样清晰。

"一"

"二"

林晚的报数声比上次更加稳定。她的身体依然颤抖，但眼神中的恐惧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三"

"今天感觉怎么样？"林朝一边继续，一边问。

"还好，"林晚说，"没有上次那么紧张。"

"四"

"那是因为你开始信任这个过程了，"林朝说，"信任我。"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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