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转向我的瞬间,瞳孔shenchu1似乎有什么东西,极轻微地闪烁了一下。不是光芒,更像是冰层下终于裂开的一daofeng隙,lou出了底下汹涌的、却依旧被死死封冻的暗liu。
她听见了我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她刚刚因为林晓曦的惨状而略微松动、却又瞬间被更庞大恐惧填满的意识里。
看看你的班chang。
200下。
要挨整整500下。
藤条抽上去的时候……
这几个词语在她空dong的脑海里碰撞、回响,最终拼凑出一幅她无法承受的、地狱般的图景。旁边林晓曦那两团血rou模糊、甚至能隐约看到nenrou的烂pigu,那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呼xi,那满地暗红色的、粘稠的血水混合物……所有的一切,都无比清晰地、带着nong1烈的血腥味,guan入她的感官。
她看见了。
也终于……感觉到了。
冰冷刺骨的空气,像无数gen细针,扎在她luolou的、雪白的tunrou和tuigen上。风穿过她微微张开的tunfeng,带来一zhong从未有过的、shen入骨髓的寒意和……羞耻。她的tunbu,她那一直引以为傲、也一直小心翼翼隐藏在得ti衣物下的shenti,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lou在近两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黏腻的,灼热的,好奇的,怜悯的,厌恶的……像一层层肮脏的蛛网,将她从tou到脚jinjin缠绕。
一gu热liu猛地冲上touding,瞬间烧毁了脸上最后一丝苍白。她的脸颊,连同脖颈、耳尖,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抹艳丽的红yun甚至蔓延到了她luolou的肩膀和xiong前,在白衬衫的映衬下,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不合时宜的桃花。更让她惊恐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大tuigenbu内侧那片最jiaonen的pi肤,也开始微微发热、发tang,泛起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红色。
羞耻。赤luoluo的、无chu1遁形的羞耻。
这zhong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的感觉,此刻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冲垮了那层用麻木和空dong勉强维持的堤坝。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xiong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震得耳mo发疼。抓住脚踝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尖shenshen掐进脚踝的pirou里,带来些许尖锐的刺痛,却丝毫无法转移注意力。
她想动。想立刻直起shen,把ku子拉起来,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哪怕只是拉上一点点,遮住一点点也好。但她的shenti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四肢僵ying得不听使唤。大脑发出命令,肌rou却拒绝执行。只有那赤luo的tunbu,因为极度的jin张和恐惧,tunrou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jin、颤抖,两团雪白的tunban像受惊的兔子般轻轻瑟缩,tunfeng也因此夹得更jin,将那chu1最隐秘的、被白色内ku边缘半遮半掩的淡粉色feng隙,更shen地藏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走到了她shen后。
pi鞋踏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不重,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她能感觉到那高大shen影投下的、带着绝对压迫感的yin影,将她完全笼罩。还有那gen藤条,在空中轻轻晃动时发出的、细微的“嗡嗡”声,像是毒蛇在吐信。
“看看你的班chang,”我的声音在她touding响起,不高,却清晰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质感,钻进她的耳朵,“200下就是这惨状。”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瞥向旁边tanruan如泥的林晓曦。那紫黑色的、烂rou般的tunbu,那满地狼藉的血污,那奄奄一息的模样……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你这个倒数第一,要挨整整500下。”我顿了顿,藤条的尖端,似乎有意无意地,轻轻点了一下她因为jin张而绷得jinjin的左tun峰。冰凉的、带着韧xing的chu2感,让她tunrou猛地一颤,一gu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脱ku子脱得倒是干脆,”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冰冷的嘲弄,“就是不知dao,当我这柔韧的藤条抽上去的时候,你是不是还是像现在一样,空dong,麻木。”
空dong?麻木?
不。不是了。早就不是了。
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即将到来的剧痛的绝望预演,像无数gen藤蔓,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越收越jin,几乎让她窒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xi变得急促而浅薄,xiong口剧烈起伏,被白衬衫包裹的、微微隆起的ru房也跟着一起一伏,ru尖甚至因为极度的jin张和冰冷的空气,隔着布料yingting起来,带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刺痛和……yang意。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求饶?辩解?或者只是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呜咽?但hou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嘴chun在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