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谈心。

她终于崩溃了。

“考试成绩下可不是我造成的，”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依旧温和，却像钝刀一样割着她的神经，“我也只是规矩办事而已。”

苏清浅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办公室天板上那盏散发着黄光芒、此刻却冰冷刺骨的吊灯。

一直撑的、僵的彻底了下来，如果不是双手还背在脑后，前夹还在拉扯，她几乎要倒在地。她不再压抑，咙里发一类似小兽哀鸣的、断续的哭泣，泪混着血沫和，从她仰起的脸上肆意淌，滴落在赤的，和我的手上。

“今天这下场，”我继续说着，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惋惜”，“纯粹是你自找的啊。”

“看到你考了倒数第一，堆叠这个数量的责罚，”我的声音里，竟然真的一丝“吃惊”和“慨”，“我其实很吃惊。”

苏清浅的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五百下……那个数字，仅仅是回想，就让她后的伤又开始灼痛，小腹搐，间涌更多的。

不再挣扎，只是随着我指尖的玩和前夹的撕扯，无法控制地颤抖、痉挛。间得一塌糊涂，不断涌，顺着大下，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轻微的“啪嗒”声。

一直以来，她最恐惧的，就是被当作“瓶”，被只看重她的容貌。而现在，在这最不堪、最下贱的时刻，这句话从施暴者的中，以这样的方式说来……无异于将她最后一赖以维持清外壳的东西，也彻底碾碎，踩泥里。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她。

苏清浅如遭电击，咙里发一声短促的、不成调的呜咽，猛地向后弓起，想要躲开，却被前夹的拉扯和双手背后的姿势牢牢固定住，只能徒劳地颤抖。

“说真的，”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后那被纱布覆盖、却依然能看惨烈廓的，“从来没有一个女孩的，能够受得下五百下藤条。”

规矩。又是规矩。那可以随意解释、随意加码、唯独对她格外严厉的“规矩”。

我走近一步，几乎贴着她颤抖的。我能看到她细腻的肤上泛起细密的疙瘩，能听到她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呼，能闻到她上那愈发烈的、绝望与情动混杂的气息。

不是打，不是掐，而是……轻轻地，抚上了她一边被夹咬住、红发紫的尖旁边，那圈胀的。

“你知吗，清浅？”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内容却冰冷刺骨，“你这个样……很。”

我的手，终于落在了她上。

“别动。”我的声音依旧温和，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她知，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我自找的……苏清浅的内心在无声嘶喊。我只是……考得不好……我只是……

“哭什么？”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解”和“责备”，“老师这不是在跟你谈心吗？”

“学校里，”我一边继续用指尖亵玩着她饱受摧残的，一边用那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说，“没有女孩比你更漂亮了。”

为什么……会有反应……

内心在崩溃地尖叫，可却在背叛。泪决堤般涌，她闭着睛，仰着，黑发凌地黏在汗的额角和脸颊，嘴被咬得血模糊，却发不像样的哭喊，只有细碎的、濒死般的气。

谈心……

指尖的温度和糙的，与夹金属的冰冷尖锐形成残忍的对比，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不堪的神经。那从未被异如此碰过的禁地，在剧痛、羞辱和一陌生而可怕的刺激下，变得异常。她能清晰地觉到周围的在我指尖下战栗，尖在夹的咬合中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过去的刺痛，而小腹，却随着这碰，不受控制地涌一的，顺着敞开的汩汩而下，将间得更加泥泞。

指尖带着薄茧，缓慢地、带着某玩味地，在那极度、此刻却被疼痛和羞耻占据的上画着圈。

的、意味长的目光？那些让她如坐针毡的、仿佛时刻被剥光审视的觉？

她彻底放弃了。

在双手被缚、双分开、前挂着刑、完全暴、浑伤痕累累、尊严尽碎的时刻，被侵犯着最私密的位，听着施暴者用温和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好脏……我好脏……

不要……不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