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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苏清浅进办公室里的暗房,惩罚室(1/3)

周五的傍晚,天空是铅灰色的,低垂的云层压得人chuan不过气。教学楼里空dangdang的,大多数学生早就背着书包冲出了校门,奔向属于周末的自由。

苏清浅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dang,一声,又一声,缓慢而滞重。她今天走得比平时更慢,不仅仅是因为tunbu肌roushenchu1依旧残留的酸痛——尽guan那片曾经令人chu2目惊心的淤青确实消退了不少,颜色从骇人的紫黑转为shen沉的青黄,只在大tuigenbu和tunfeng边缘还残留着顽固的暗紫色痕迹。她走得很慢,是因为恐惧像冰冷的藤蔓,正顺着脊椎一寸寸向上爬,缠绕着她的心脏,令它每一次tiao动都变得异常艰难。

昨天傍晚,办公室里最后那句话,如同魔咒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会更疼,也会更‘舒服’。”“舒服”两个字被咬得格外重,带着一zhong粘腻的、令人作呕的暗示。再结合前几天那些不断升级的、带有明显xing意味的惩罚,一个模糊却恐怖的意象在她心底成型。她不敢细想,却又无法停止想象。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惨白的日光灯光。她停在门前,手悬在半空,指尖冰凉。shenxi了好几口气,直到肺bu都开始刺痛,她才终于抬起手,敲了敲门。

“进。”

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依旧听不出情绪。

她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我坐在办公桌后,手指间夹着一支笔,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台灯的光线集中在那片区域,将我的侧脸勾勒得半明半暗,yin影落在鼻梁和下颌,显得lun廓格外冷ying。

苏清浅像前两天一样,走到桌前,放下书包。她的目光几乎是条件反she1般地,立刻投向桌面上惯常摆放ru夹的位置——那里是空的。

她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起tou看我,嘴chun动了动,似乎想问,却又不敢。

我没有抬tou,依旧chu1理着文件,只是淡淡地开口:“今天不用那个。”

苏清浅的心猛地一沉。不用ru夹,意味着什么?是惩罚减轻了?还是……有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她?后一zhong猜测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思维,让她浑shen发冷。

“白天数学课,你打瞌睡了。”我放下笔,shenti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那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的穿透力,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她的脸瞬间就白了。上午第三节数学课,她因为昨晚tunbu持续的隐痛和xiong前戒尺伤痕的火辣疼痛,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加上数学老师cui眠般的语调,她确实有那么几分钟,眼pi沉重得像guan了铅,脑袋不受控制地向下一点,又猛地惊醒。她以为没人注意到,或者说,她祈祷没人注意到。

原来他看到了。而且,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把她拎出去当众惩罚。

“我没当场把你拎出去,是给你留了面子。”我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她jin绷的神经上,“但不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

恐惧再次升级。延迟的惩罚,往往意味着更私密、更“shen刻”的chu1理方式。她想起了那个关于“强度”的预告。

“现在,给你父母打电话。”我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递向她,“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和同学出去聚餐,要很晚才回去。”

苏清浅彻底僵住了。打电话……撒谎……夜不归宿……这几个词组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清晰的、通往shen渊的路径。她的父母虽然对她要求严格,但并非完全不关心。如果她夜不归宿……后果不堪设想。而他要的,正是切断她最后的退路和求救的可能。

“我……”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老师……我……”

“打。”只有一个字,不容置疑。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冰冷的话筒。指尖chu2及塑料外壳的瞬间,她几乎想把它扔掉。但她不能。她按下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每按一个数字,心脏就往shen渊坠落一分。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像死神的倒计时。

“喂?妈妈?”电话接通了,母亲略带疲惫但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苏清浅的眼泪几乎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拼命咬住嘴chun,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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