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凄厉、都要尖锐的惨叫,猛地撕裂了密室的寂静!
不是冰冷的、坚硬的金属,而是滚烫的、带着脉搏跳动的、活生生的男性器官,以最粗暴直接的方式,猛地刺入了她刚刚承受了半小时电刑、敏感度被拔高到极限的稚嫩甬道!
这感觉,与之前的电击和金属异物截然不同。电击是尖锐的、外来的、试图摧毁神经的疼痛;金属是冰冷的、无生命的、强行扩张的异物感。而此刻,这根滚烫肉棒的闯入,带来的是另一种维度的、更原始、更本质的侵犯。是灼热的温度烙印在敏感的内壁上,是坚硬如铁的龟头粗暴地挤开娇嫩的褶皱,直刺最深处的、从未被触及过的花心,是硕大的尺寸将她刚刚承受了扩张的甬道再次撑满,甚至因为肉体的弹性和温度,感觉比金属更加充实、更具压迫感。更可怕的是,肉棒本身的脉动和热度,与她体内被电流反复刺激后变得异常活跃的神经末梢产生了某种诡异的、令她恐惧的共鸣,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性的、陌生的快感信号,如同毒蛇般,猛地窜入她早已混乱不堪的意识!
“不……不要……拿出去……求求你……啊……!!!”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之前的瘫软和虚脱仿佛被这致命的一刺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濒死动物般的剧烈反抗。手腕脚踝的束缚带被她挣得“砰砰”作响,早已破皮渗血的勒痕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她浑然不觉。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摆脱身后那根深深嵌入的、滚烫的凶器,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像两块挣扎的软玉。头猛地抬起,湿透的长发甩开,露出那张涕泪横流、表情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羞耻而扭曲到近乎狰狞的脸。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里面充满了最深切的恐惧、憎恨,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激发的、生理性的迷蒙水光。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喊和挣扎。双手用力钳住她纤细却不断扭动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毫不留情的、长达半小时的猛烈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粗硬的肉棒刮擦着红肿脆弱的肉壁,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柔软稚嫩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闷痛和内脏被顶撞的窒息感。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将翻卷的嫩肉都带出些许,湿滑的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搅动、带出,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粘稠的“噗嗤、噗嗤”的水声。这声音混合着她破碎的哭喊、压抑的痛呼和身体撞击矮台的沉闷声响,在密闭的密室里回荡,编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暴虐的交响。
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持续不断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渐渐变得无力。手腕脚踝的剧痛消耗着她的体力,身后持续传来的、混合着剧痛和被强行催化的生理反应的撞击,更是快速瓦解着她的意志。最初的凄厉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和哀求。
“痛……好痛……慢一点……啊……不行了……要裂开了……”
“停下……求求你停下……老师……主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啊!!!”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一些不受控制的、令她更加羞耻和绝望的反应。小穴内部,在被肉棒反复粗暴摩擦的过程中,那被电流和疼痛反复蹂躏过的敏感点,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的、滚烫的液体。这液体使得抽插更加顺滑,却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一种被身体背叛的、极致的羞耻。更可怕的是,随着撞击的持续,当肉棒以某个角度重重碾过某处时,一种尖锐的、如同电流过体般的酥麻快感,会猛地窜上她的脊椎,让她整个身体都为之痉挛,喉咙里漏出短促的、变了调的、近乎愉悦的呻吟,紧接着便是更深的自我厌恶和崩溃的哭喊。
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