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什么的？”我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家里就你一个孩？”

“尤其是你母亲，对你学习抓得很，是不是？”

“啪！啪！啪！啪！……”

“啪！”鞭落在了她平坦小腹的正中央，脐下三寸的位置，离她饱受摧残的只有咫尺之遥。

“很好。”我收回了鞭，但并没有放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今天的‘教育’，还没有结束。”

“说。”

这个问题，带着烈的诱导和扭曲的逻辑。鞭梢，就悬停在她右边房下缘，那刚刚被伤、红一片的肤上方，微微晃动着，无声地威胁。

中的声响，炸裂在密室里！

“所以，你今天在这里，接受这些必要的‘教育’，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让你更能集中力学习，不要被七八糟的心思扰，对不对？”

“……工厂……机修……”

“啪！”这一鞭，在了她左边大正面，细长的鞭痕像一条狰狞的红蜈蚣，趴伏在她白皙的肤上。

“他们对你的期望，很吧？”我放缓了打的频率，但问话的语气却更加迫人，鞭梢轻轻在她另一条完好的大肤上动，带来一阵令人骨悚然的、等待惩罚的恐惧。

苏清浅愣住了。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混中挣扎。内心，她当然知这荒谬绝，这本不是什么“教育”。但长久以来父母输的“老师都是为了你好”的观念，在此刻被极端痛苦和绝对威权所扭曲、放大，混合着求生的本能和对更多痛苦的恐惧，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动摇和混。

“母亲呢？”

苏清浅的猛地向后一仰，发一声短促的痛呼。被打的地方，瞬间浮现一醒目的、边缘清晰的、火辣辣的鲜红鞭痕，与她上其他伤的红痕织在一起。

“……是……是……”她已经快要哭来了，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纯粹生理的痛苦和无法理解这一切的崩溃。

我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普通工薪家，母亲掌控，看重成绩。这意味着，家能为她提供的保护和支持极其有限，甚至可能因为“老师的严格要求”而反过来施压。也意味着，对她的“教育”尺度，可以更大胆一些。

她咬牙关，剧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抗拒回答。

她断断续续地、带着重哭腔，说了这句近乎认命的话。话一，她自己都到一阵更的、源自灵魂的寒冷和绝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间密室里，在她上，彻底碎裂了，再也拼不回去了。

“……对……对不起……老师……是我……不够好……需要……教育……”

这一次，打在她右侧腰际。同样的清脆声响，同样的鲜红鞭痕。

苏清浅的惨叫声，从一开始还能勉压抑，到后来完全变成了失控的、崩溃的哭嚎。她的在鞭雨中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躲避，但下的木和脚下的重让她的一切努力都化为徒劳。她像一只被钉在暴风雨中的蝴蝶，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痛苦浪。那些新鲜的、火辣辣的鞭痕，与她上之前留下的电击红痕、蜡油伤、指痕、掌印、以及被木棱压迫的紫淤痕织重叠在一起，将她原本白皙姣好的，变成了一幅布满痛苦印记的、凄艳而残酷的画卷。

清脆的鞭响声连成一片，如同疾风骤雨，密集地落在她的各个位——前、腰腹、大、甚至手臂内侧。每一鞭都准地避开可能造成严重伤害的要害，却又都落在神经丰富、肤或是刚刚被伤的地方。细长的鞭在空中留下一黑的残影，每一次与肤接，都带起一声痛呼和一迅速起的鲜红棱。

“呃啊——！”

鞭梢准地打在她左下缘，肋骨上方那片刚刚被蜡油过、异常的肤上！

“工人？呢？”

她，幅度微小。泪大颗大颗地落。

我没有等待。手腕再次扬起，落下。

“啪！”

话音落下，手腕再次扬起。这一次，不再是问话间的间歇惩罚，而是开始了连续的、密集的打。

“……工……工人……”她从牙里挤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屈辱和痛苦让她浑都在发抖。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说这些，但鞭带来的尖锐痛楚，以及长久以来对权威哪怕是这样扭曲的权威的惯恐惧，让她下意识地选择了服从。

“啊——！”她痛得整个腹都痉挛起来，双间的木棱因此更一分，带来叠加的痛苦。“……会计……是会计……”

她再次，咙里发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