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桌上，好一会儿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她可能昏过去时，她却极其细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将又往后撅起了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更多。然后，我听到了她细如蚊蚣、带着哭腔和奇异颤音的话语：

“来。”我说。

而我也从不吝啬于在惩罚之后，给予她一“奖励”——抚摸她汗的发，用温和的语气说：“要是所有的女孩都像你一样严格要求自己，老师就省心多了。”每当这时，她中残留的泪光里，就会闪烁起一近乎痴迷的、受若惊的光芒。

“谢……谢谢老师的教育……”

回忆的被门上传来的一声轻响打断。

从那以后，“多多关照”就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语。每周六下午，这间空旷的办公室，就成了只属于我和她的“补课”场所。当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补课。我会把她领办公室里面，那间隔音很好、门窗闭的小房间——我称之为“惩戒室”的地方。让她站在那儿，用那细弱却清晰的声音，一条一条陈述自己这一周犯下的“错误”：上课走神了，作业潦草了，思想不健康了，甚至……又偷偷想了不该想的事情，碰了不该碰的地方。然后，据她“错误”的质和“忏悔”的态度，一一给予相应的“责罚”。藤条，板，带，甚至有时候只是用手。她总是全盘接受，在疼痛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着“谢谢老师”。

三下。很轻，但极有规律。间隔均匀，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隐隐透熟稔的期待。

我没有停。戒尺一下接一下，规律而有力。起初的几下，她还能勉忍住不声，只是随着击打不断弹动。但渐渐地，那哭泣声里开始夹杂上痛楚的，的扭动幅度也变大，裙因为她无意识的动作而向上蹭起了一截，包裹在白纯棉内下的大。那内很小，勒里，边缘已经有些——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停下了手。戒尺悬在半空。

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只是徒劳地轻微扭动。

门把手转动，发“咔嗒”一声轻响。

笃、笃、笃。

那一刻，我就知，这个叫陈雨薇的女孩，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林晓曦挨打时会咬牙，神里是不服和屈辱；苏清浅会僵如石，用冰冷的沉默包裹住所有的羞愤。只有陈雨薇，会在疼痛中崩溃，又在崩溃中绽放一扭曲的、献祭般的快意。

更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在第十五还是十六下的时候。戒尺再次落下，比之前更重，打在界的上。她“啊”地一声痛呼，猛地向前一冲，随即，一阵明显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席卷了她的全。她夹了双，咙里发一奇怪的、介于呜咽和之间的声音。接着，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淅淅沥沥的声，看到浅的校服裙，迅速洇开了一团的、不断扩大的痕。

“请……请老师……多多关照我……”

她……竟然失禁了。不，不仅仅是失禁。空气中几乎立刻弥漫开一淡淡的、甜腥的、属于少女动情时才有的特殊气味。她的下去，不再是撑，而是一彻底脱力般的松垮，趴在桌上，只剩下剧烈的息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啜泣。的肌还在微微痉挛。

我放下手中一直没动过的红笔，靠椅背。午后的光正好移动角度，照亮了门那一小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