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希回到寝gong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输掉比赛的西泽尔直接扔进了专属的惩罚室。
“输了就该接受惩罚,不是吗?”埃利希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他把西泽尔推到房间中央那台早已准备好的机械台上。
西泽尔吓得脸色苍白,双tui发ruan,却只能乖乖跪下:“主人……西泽尔知dao错了……求您……不要用那个……”
埃利希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直接把西泽尔固定在机械台上。这台设备是雄guan会特别提供的“调教平台”,四肢被金属环牢牢锁住,双tui被强行拉开到最大角度,腰bu微微抬起,把红zhong的雌xue和后xue完全暴lou出来。
首先是机械清洗程序。
几gen机械臂伸了过来,一gencu大的清洗guan直接ding进西泽尔的雌xueshenchu1,penshe1出guntang且带有轻微cui情成分的清洁ye。yeti在xue内高速冲刷,把里面残留的yin水、之前的chaochui痕迹全bu冲刷干净。西泽尔痛苦地哭喊着,雌xue被冲得又胀又满,不断有混合着yin水的yetipen溅出来。
“啊……主人……好tang……要被洗坏掉了……”西泽尔哭得眼泪直liu,yindi还因为之前的比赛zhong胀着,被另一gen细小的刷tou反复刷洗,刺激得他全shen痉挛。
清洗结束后,机械臂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换上了两gen特制的、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机械假yangju。
第一gencuchang的机械jiba毫不留情地整gentong进了西泽尔的雌xue,第二gen稍细一些的则贯穿了后xue。两gen机械jiba同时开始高速抽插,速度和力度完全由埃利希通过遥控qi掌控。
“这是你输掉比赛的惩罚。”埃利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tui看着眼前yin靡的一幕,“好好享受吧,今晚你就留在这里,直到无法高chao为止。”
西泽尔哭喊着,shenti被机械jibading得不断前后晃动。雌xue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yin水,xuerou被颗粒刮得又红又zhong,却又因为cui情药ye而更加min感。
埃利希时不时调整速度:一会儿让机械jiba缓慢shending,guitou死死抵着子gong口研磨;一会儿又突然切换成高速短促抽插,把西泽尔cao2得尖叫连连,连续chaochui了好几次,把整个机械台弄得shi淋淋一片。
“主人……求求您……西泽尔真的不行了……saoxue要被cao2坏了……啊——!”
西泽尔哭得声音都哑了,yinjing2却因为高chao太多次而只能干she1出一点透明的前ye,jing1神海在极致的routi折磨中摇摇yu坠。
看着崩溃的西泽尔,埃利希终于满意的起shen,走上前,亲手把西泽尔抱回了卧室。然后把自己那早已ying的不行的jiba插进了西泽尔已经被机械cao2得又红又ruan的saoxue里。
“夹jin。”他低声说dao,整gencuying的xingqishenshen埋进西泽尔的ti内,然后就这样抱着这只哭得不成样子,shenti还在止不住微微颤抖的雌nu,闭上了眼睛。
西泽尔被主人guntang的jiba贯穿了一整夜,雌xue不断收缩着,yin水混合着机械残留的yeti,把两人的结合chu1弄得一片狼藉。他一边被插着睡,一边小声的啜泣,却只能在主人的jing1神安抚中,带着又痛又爽又耻辱的复杂感觉,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埃利希从睡梦中醒来。
他低tou看去,西泽尔还被自己一整夜插在saoxue里的jiba贯穿得满满当当。雌nu的xuerou因为chang时间的jin绷而微微抽搐,yin水混着昨夜残留的痕迹,把两人的结合chu1弄得shihua一片。
埃利希满意地低哼一声,缓缓把那gen早已yingting了一夜的cuchangxingqi从西泽尔红zhong的saoxue中ba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大gu黏稠的yin水立刻从xue口pen涌而出,顺着西泽尔的大tuigen往下liu。
西泽尔迷迷糊糊地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