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虫崽叫什么名字来着?说出来,让主人听听。”
莱因闻言全身猛地一颤,原本就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在机器的侵犯下更加剧烈痉挛。把自己的奶送给别的虫喝……还是送给自己的崽崽?这个念头让他内心涌起强烈的慌张、恐惧和无法言喻的羞耻。自己的奶水,本该是独属于崽崽的,现在却要被陌生雄虫这样羞辱地送出去,让自己的孩子喝下被彻底玷污的乳汁……太耻辱了……他怎么能说出口,怎么能让自己的崽崽卷入这种下贱的调教中?
“不……不要……主人……求求您……不要送出去……呜啊……莱因的奶……只给主人喝……”莱因哭喊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抗拒,死死咬住嘴唇,不肯说出那个名字。
埃利希冷笑一声,伸手调整了机器的控制面板,假阳具的抽插速度瞬间加大一倍,吸奶器的吸力也变得更加凶狠,振动棒对阴蒂的震动频率骤然提升。“不说?那就继续被操到说为止。奶水这么浓,你的虫崽一定会喜欢的。”
莱因痛爽交织到极点,前后穴被高速颗粒假阳具疯狂顶撞,子宫和肠道被反复碾压,乳头被强力吸得几乎要肿胀爆裂,阴蒂被震得又麻又痛。他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在束缚中剧烈挣扎,却只能让大腿肉在铁环中被勒得更深,肥美的腿根挤出更多淫荡的肉褶。
“啊……好痛……主人……不要……不要拿给我的……虫崽……呜呜……求求你……”。尽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精神上的羞耻和恐惧却让他依旧紧咬牙关,不肯吐出“埃利希”这三个字。
埃利希见他依然不肯屈服,声音更加低沉残忍:“不肯说?那就一直这样被机器操下去吧。让机器把你的骚穴和后穴被操烂,直到你彻底崩溃,自己求着我把奶送给你那个虫崽喝。”
机器的轰鸣声更大了,莱因在极致的调教中哭喊连连,奶水被大量抽取,淫水喷溅不止,却依旧在羞耻与绝望中苦苦挣扎,内心对“虫崽”可能喝到自己被玷污奶水的恐惧,让他眼泪狂流不止。
埃利希则在一旁不时伸手玩弄他的身体,或是扇打被吸盘固定的乳房,或是拉扯阴蒂上的宝石坠子,进一步加剧折磨,彻底掌控着这只以为自己已被陌生雄虫彻底买下的军雌的每一次喘息和痉挛。
调教室里只剩下肉体被机械操弄的响亮“啪啪”水声、吸奶器的“滋咕滋咕”吸吮声,以及莱因压抑不住的破碎浪叫。埃利希看着莱因被机器彻底玩弄到失神、精神进一步崩溃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取代。
他脱下裤子,走到机器前方,将自己再次硬挺的鸡巴塞进莱因哭喊着的嘴里,用变声后的命令语气道:“含好主人的鸡巴,现在起忘记以前的所有身份,只许记得自己是一只只会喷奶的烂乳牛。”
莱因本能地用力吮吸着陌生主人的粗长肉棒,泪水、口水和奶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和乳房流下。机器的操弄没有丝毫停歇,前后穴、阴蒂、乳头同时被侵犯,强烈的快感与深深的绝望让他彻底沉沦,只能以更加顺从的姿态侍奉着这位买下自己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