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鞭打声在调教室里回。每一下都打得剧烈颤动，飞溅，莱因痛得全一抖，却只能发压抑的呜咽。

环与锁扣，将几乎脱力的莱因从机上抱下来，平放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莱因地躺在地上，看不见的睛茫然睁着，硕大的房沉重地压迫着他的，厚的微微张开，那被透了的雌——外翻，颜得发紫，还在不停地往外渗。

埃利希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从一旁的托盘里取两枚带锁的金属，一一地回他被得红拉长的孔里。一去，尚未排尽的便被彻底堵住，只能在内胀得发疼，让那对硕大的看起来更加沉甸甸。

“不肯说也没关系。”埃利希停下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我已经知了。今天在葬礼上，我还亲见到了他。”

莱因的瞬间僵住。

“家。”埃利希抬手唤，“这段时间从他上榨来的，全装好，带去。”

家恭敬应是，很快将收集容里那些稠的白分装密封罐，一罐一罐搬离调教室。金属门重新合上后，室内只剩下莱因被锁链勒住的轻微息，以及铁笼偶尔发的细微响动。

铁笼本就窄小，刚好只够一只雌虫蜷缩其中。埃利希毫不怜惜地将莱因了去。硕大的房立刻被铁栏挤压得变形，白的从隙中鼓胀溢，被栏杆勒的红痕。

随后他从墙上取下一带着项圈的重锁链，项圈冰冷地扣上莱因的脖，咔哒一声锁死。接着，他拖着链，把莱因像牲畜一样拉到墙角那只狭小的铁笼前。

埃利希站在笼外，低看着这只被彻底化的军雌，声音低沉却带着残忍的温柔：“今天我去参加了一场葬礼。遗照上那张脸，就是你。外界现在都认定你死于神海彻底破碎，墓园里来了不少你以前的下，一个个穿着军装，在墓碑前缅怀你当年作为少将时的英姿，说曾经的你有多么骁勇善战。”

莱因全猛地一颤，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求求您……不要再问了……主人……求您……”

“我的崽崽……真的……一都不在乎雌父了吗……明明曾经……”莱因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与崩溃。“不会的……他不会这样……”

埃利希低笑，隔着铁栏用短鞭又了两下那被透的，得颤，溅到了栏杆上：“是啊，你的雄看起来完全不在乎你。现在整个帝国都以为你死了，你已经彻底只属于我了。以前威风凛凛的少将，如今却被堵着孔、用锁链拴着脖，铁笼里当产的牲畜……啧啧，真是天差地别。”

埃利希俯隔着铁栏用手蹭了蹭他泪的脸颊，声音低沉却充满占有：“乖，从今往后，你就安心在这里当主人的专属和玩吧。”

厚的也挤得变了形，那被透的雌被迫撅起，红外翻的正对着笼外，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锁链从笼的小孔穿，把莱因的脖向上勒，让他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连低都不到。

“我的崽崽……完全不在乎我……？”莱因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的绝望与痛苦。崽崽甚至都没有伤心。自己曾经的那些下还记得他，可他现在……却连让他们知自己还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他顿了顿，伸手隔着铁栏了那从隙中溢的白，继续：

莱因的泪终于失控地涌来。无神的双瞬间蓄满光，在狭小的铁笼里剧烈颤抖，却只能让溢的在栏杆间被挤得更加变形，也因为姿势而被迫张得更开，红的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我还看到了你唯一的那只雄。他过来只和凯尔公爵讲了几句话，一滴泪也没，看上去甚至还有不耐烦。待了没多久就走了。”

调教室里只剩下锁链轻微晃动的金属声、铁笼偶尔发的细响，以及莱因压抑到极致的哭声。那只曾经的少将，如今彻底沦为只属于埃利希一个人的私有玩，在无边黑暗与羞辱中，彻底崩溃。

莱因听到这只雄虫说埃利希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样时，内心彻底崩溃。他发压抑到极致的哭声，泪止不住地涌，在铁笼的束缚中剧烈挣扎，却只能让硕大的房在栏杆间被挤得更加变形，厚的雌收缩着往外吐更多黏腻的。

曾经的军功、下的敬重、自己作为少将的荣耀，如今全变成了最残酷的嘲讽——而最让他心如死灰的，是自己最的崽崽，竟然对他的“死讯”如此冷漠。

埃利希挑选了一挂在墙上的短鞭，毫不留情地打了几下那烂的。

“啪！啪！啪！”

“还是不愿意说你那个虫崽的名字？”埃利希一边继续用短鞭打着那被得合不拢的雌，一边慢悠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