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几乎全luo、浑shenshi透颤抖、如同被抛弃的幼兽般跪在地上的沈若清,你向前迈了一步。
你的影子笼罩了她。
她恐惧地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低下tou,避开你审视的目光。
但你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你伸出右手,五指张开,jing1准而有力地将手指插进了她shi漉漉的黑发之中。她的tou发因为刚才那壶冰水而完全shi透,冰冷黏腻,jinjin贴在toupi上。你的手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揪住了她的一大把tou发,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啊!……”沈若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toupi传来的尖锐拉扯感迫使她不得不顺着你施力的方向抬起tou。
她被迫仰起了脸,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hou咙完全暴lou在你的视线之下。冰水顺着她的下ba和脖颈liu下,hua过锁骨的凹陷,最后没入xiong前那daoshenshen的ru沟。
你揪着她的tou发,迫使她的视线与你平行。她那双红zhong的、布满血丝的杏仁眼中,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羞耻和尚未完全消退的痛苦。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敢轻易落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你手指的力量,仿佛随时都能将她的tou发连genba起。
你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你甚至能听到她牙齿因为寒冷和恐惧而不停打颤发出的“咯咯”声,能闻到她shen上混合着血腥、niaosao、冰水和淡淡ti味的复杂气息。
「说。」你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如同北极的寒风刮过她的耳mo。
沈若清的shenti猛地一颤。
「刚才你说的那些地方——」你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进她的心脏,「该怎么打,用什么打,打多少下?」
这个质问比刚才的藤条抽打更让她感到恐惧。
如果说之前的惩罚是执行她主动求来的、模糊的“一百下”,那么现在,你需要她亲口说出每一个羞耻bu位的详细惩罚方案——用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样的工ju、施加多少数量的痛苦。这不仅仅是惩罚,更是要她将自己内心最shenchu1的、最yindang的受nue幻想,用最juti的细节描述出来,亲手为自己设计一tao完整的酷刑。
而她没有任何拒绝或han糊的余地。她的tou发还被你揪在手里,toupi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任何迟疑都会招致更严厉的对待。
她张了张嘴,hou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冰水呛入气guan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消退,再加上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让她几乎失声。
「说。」你又重复了一遍,手指微微加力,将她的tou向上提了提。
“呃!……”她吃痛地shenyin一声,终于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颤抖,带着nong1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shenchu1挤出来的血块:
「xiong……xiongbu……」她颤抖着开始了,目光因为羞耻而想要闪躲,却被你揪着tou发的力量固定住,只能被迫看着你冰冷的眼睛,「……该用……用手……狠狠地扇……扇nai子的naitou……和……和nai球……」
她的脸颊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病态的红yun,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用什么手?」你追问细节。
「用……用先生的手掌……或者……或者用戒尺……抽naitou……」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hua落,「打到……打到naitou红zhong发紫……ying得发疼……nai子……nai子也要用藤条横着抽……抽出一daodao棱子……就像……就像pigu那样……」
「多少下?」
「每边nai子……藤条……五十下……naitou……戒尺……一百下……」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些数字,这些数字在她无数个自我幻想的夜晚,早已被反复推敲和渴望。
你松开了揪着她tou发的手,但不是放过她,而是换成了用拇指和食指nie住她的下ba,强迫她的脸保持抬起。你的拇指按在她冰冷chaoshi的脸颊上,感受着她pi肤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