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
「……十……十……」她终于挤出了数字,声音里只剩下纯粹的痛苦和麻木。10/100。
第十一下。你选择了右侧臀峰与大腿后侧连接的位置,那里靠近坐骨神经。
“咻——啪!!!”
“啊——!!腿……我的腿……”这一下似乎引发了神经放射痛,她残破的左腿猛地向前踢蹬了一下,脚趾死死抠住地毯,整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甚至无法报数,只是痛苦地哀嚎着。
你又用藤条尖端戳了戳她的伤口。
「十……一……」她几乎是哭着挤出这两个字,自辱语?那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11/100。
现在,她的右侧臀部已经彻底沦为一片血肉模糊的废墟。新旧鞭痕层层叠加,多处皮肤破裂,渗血不止,整个半球肿胀到几乎有原来的一倍半大,紫黑发亮,惨不忍睹。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失血和剧痛,体温低得吓人,呼吸微弱而急促,意识显然已经处于深度昏迷的边缘,仅靠剧烈的痛楚刺激和你的逼迫,才勉强维持着一丝细微的反应。
第十二下。
你缓缓吸了一口气,手臂举到最高。这一下,你瞄准了她右侧臀峰的正中央,那片肿胀最严重、皮肤最脆弱、也是痛感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你要将最后一丝力量,灌注到这终结的一击上。
“咻————————啪!!!!!!!”
这一次的挥击,你用上了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充分的力量和速度!藤条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拉长,最终落在她臀肉上时,发出了惊天动地般的爆响!那不是抽打的声音,更像是皮肉被巨力硬生生撕开、挤压、爆破的闷响!
“噗嗤——!!!”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破裂声,她右侧臀峰正中央那本就肿胀到极限的皮肤,在这一记重击下彻底破裂开来!不是一道裂口,而是一小块皮肉几乎被抽得翻卷起来!暗红色的血液、淡黄色的组织液、甚至可能还有一些更深的组织碎片,从那个新开的、足有鸡蛋大小的破口中猛地喷溅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若清,这个一直忍耐、一直试图完成指令、一直将痛苦作为赎罪途径的女人,在这一刻,发出了她生命中最凄厉、最绝望、最崩溃的惨嚎!那声音不似人声,仿佛是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灵魂被碾碎的哀鸣!
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整个上半身猛地向上挺起,头颅后仰,脖颈拉伸到极限,双眼圆睁,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然后,这股力量消失,她像断线的木偶般重重砸落!
“砰!”
她砸在血泊里,溅起一片血花。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抽搐、颤抖,尤其是她的臀部和大腿,抽搐得如同通了高压电。尿液和更多的爱液,混合着肠道可能失禁排出的少量污物,从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身下原本就污浊不堪的地毯染得更加狼藉。
生理的极限被彻底击穿。意志的防线彻底崩溃。
在长达十几秒的剧烈痉挛和无声的、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的极致痛苦之后,她的身体抽搐渐渐减弱。然后,她用尽最后残存的、一丝丝的意识,抬起了满是泪水、血污和绝望的脸,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神采的杏仁眼,空洞地望向你,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清晰无比的、带着彻底崩溃哭腔的求饶:
「求……求求你……饶了我……先生……饶了若清……我认输……我什么都愿意……不要再打了……真的……会死的……求求你……饶命啊……!!!」
她哭喊着,语无伦次,尊严、执念、受虐的渴望,一切的一切,都在第十二下藤条那摧毁性的痛苦和死亡的终极恐惧面前,灰飞烟灭。她现在只是一个在剧痛和濒死恐惧中,本能地乞求活下去的破碎女人。
她,终于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