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睛。

他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什么本？”

“又想去告状？”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温的气息在耳垂上，带着笑。郁玉的僵住了，他觉到另一只手从他的腰侧下去，指尖勾住校服的松带，动作不不慢的，像在拆一样东西。

郁玉看着那行字，拇指顿了一下，对面又是撒又是语音的，现在又说“算了”…

郁玉的瞳孔缩了一下。

郁玉的牙齿咬了，他听见自己的呼变得又急又浅，垫上的灰尘被鼻腔，呛得他想咳嗽。那只手把他的往下扯，布料的声在空旷的材室里被放大了，他本能地伸手去挡，手腕立刻被攥住，反拧到背后，关节发咔的一声轻响。

他睡着了。

黑暗里，材室的气味先涌回来——霉味混着汗，橡胶垫上的灰尘，还有铁锈。然后是指骨的手掌，扣住他的后颈，指腹上有沙土，糙地磨着他的肤。那只手把他的脸垫里，他的嘴蹭过革表面，尝到了咸涩的汗渍和灰尘。

郁玉猛地睁开睛，瞳孔急剧收缩，天板上的裂纹在黑暗中清晰得像一疤痕。他大气，腔剧烈起伏，每一次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后背的冷汗已经把睡衣浸透了，布料黏在肤上，冰凉的让人一阵阵发冷。

他犹豫了几分钟，最终指尖还是打了几个字：“没有不方便。明天下午吧，下午我有空。”

消息发去不到十秒，对面就回了：“那个新的团本！月影窟！我打了五次都过不了，每次都是被最后那个boss的技能炸死……好烦呀！”

“啊！”

“别动。”

“要是暴的话…你可就知了吧？”

郁玉看着那个小猫咪打的表情包，嘴角动了一下，是很轻的弧度，还是女孩好。

后面又跟了一个小猫咪打的表情，一整动作下来，就是那打游戏打不过、找人带、带成了就开心得蹦的普通女孩。

郁玉的脸被掰过来，浅褐的睛被迫对上那双琥珀的瞳孔。对方在笑，弯弯的角，左脸的酒窝陷下去，看起来光灿烂的，像任何一个好心帮忙的同学。

“嘘…别叫。”手松开他的手腕，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像安抚。“你看看你，非要折腾，别人可是认定你是撒谎呢。”

场景切换得毫无征兆，他站在考考场的安检通前，周围全是穿校服的学生，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有人挤了他一下，他往前踉跄了一步。何朝

那只手重新回到他的腰后，探他的腰里，指尖糙，带着茧，毫不客气地往下摸。郁玉的抖了一下，他咬住嘴没声，手指攥了下的垫，指节发白。被褪到弯，大内侧暴在冰凉的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然后立刻又跟了一条，语气了几分，带着一试探：“小哥哥你是不是不方便呀？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明天再问问别人也行……”

他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盖住肩膀，闭上睛。

他躺在床上缓了好几秒，手指先动了动，攥了被单，指节发白。然后他慢慢坐起来，动作迟钝，他的还没有完全从梦魇中挣脱。赤脚踩在地板上，拖鞋也没穿，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屉，动作很轻，怕发声响，手指在屉摸索了一会儿，到一个白的小药瓶。

他把它拿来，拧开瓶盖，倒一粒白的药片在掌心。没有，他就这么咽下去，药片的苦味在化开，他皱了皱眉，把药瓶放回原，关上屉。

药效不会那么快，但他知它总会来。黑暗重新涌上来，他等着那困倦的、钝重的觉包裹住他，等着意识一沉下去。

“张开。”

然而梦没有放过他。

对面秒回了一个蹦蹦的表情包，然后跟了一串颜文字：“好耶！谢谢小哥哥！！！那我明天下午等你呀！”

郁玉把手机锁了屏放在枕旁边，翻了个，拉过被盖到肩膀。

女生打游戏。小甜这个语气和他之前接过的那些女生没什么两样，自然到让他挑不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