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听着郁重的骂声只觉得聒噪,伸手捂住他的口鼻,压低身子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里面又湿又热,被鸡巴不断地开拓。
一开始真的很痛,但是谢玉则不故意磋磨人的时候,体验也是很好的。
渐渐地感觉到快感,郁重也不骂了,下面慢慢硬起来,谢玉则把手从他脸上拿来,站到床边,拖着郁重过来,掰着他一条腿压到小腹上,换了一个姿势插进去,方便谢玉则自上而下开始审视这具身体。
年轻的、匀称的、充满美感的身体,比十几岁的时候生长了很多,每一次顶到最里面,都可以把郁重薄薄的肚皮撑起来,完美地凸现出肚子里鸡巴的形状。
郁重被他压在屋顶的阁楼里反复奸淫的时候,有想过快十年之后还会主动跟他滚在一张床上吗?
谢玉则盯着郁重湿透的额前碎发,终于确定郁重是真的不记得他了。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觉得可惜,一个会恨他一辈子的人,居然不记得他了。他就是想要郁重恨他一辈子的,那么恶毒的诅咒居然仅仅是因为遗忘就被破解了。他开始感到愤怒。
郁重小声地哼哼着,觉得舒服又不完全舒服,而且看上去谢玉则好像在走神,他有点无语,只好自己去摸鸡巴,支着腿把屁股抬高一点,好让谢玉则可以撞到他的敏感点。
谢玉则被他这些求欢的小动作拉回了注意力。
顶到一个小点的时候,郁重痛快地哈了一口气,谢玉则也听到了,把他的手从那根被摸得发红的鸡巴上拿开,继续开凿那个凸起。
郁重被猛烈的高潮冲击得仰起头,闷哼着射了出来。
眼前的白色光点在闪烁褪去,郁重突然意识到谢玉则没有给他戴套,这下身上弄得更脏了。他想换个姿势缓一下,可是谢玉则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整根鸡巴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比之前做得还要猛烈,郁重感觉他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别这样……”郁重感觉他又要射了,可是鸡巴都没有硬,他不想失禁,伸出手死死抓住,不想又被操得尿出来。
如果谢玉则会听他的话,那他就不是谢玉则了。
他就是故意的。
谢玉则的手又捂了上来,郁重睁大眼睛,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突然意识到嘴巴和鼻子都呼吸不了,郁重扭头想挣开,却怎么也动不了。
他真的要憋死了,郁重顾上不顾下,两只手都去扒他的手。
谢玉则的手怎么推也推不开,隐隐又到了失禁的边缘,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眼泪鼻涕全部流出来了。
因为窒息,郁重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渐渐挣扎不动了,跟随着谢玉则抽插的动作一顿一顿,谢玉则停下来,他也完全不动了,眼睛大张着。谢玉则闭着眼睛歪了一下头,射在鸡巴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