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太脏了,怎么能用嘴……”
可陆攸安哪还听得进半分劝阻?雌蛊在他身体里疯狂叫嚣,烧得他浑身发抖。只见他突然翻身而起,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整个人扑向周穆谨腰间,
滚烫的脸颊贴上对方紧绷的小腹,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鼻尖无意识地蹭过那片汗湿的鼠蹊处。
“嗯……”这亲昵的触碰让周穆谨闷哼一声,腹肌骤然绷紧。原本半软的性器迅速充血胀大,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别……”周穆谨试图推开身上的人,掌心抵住那单薄的肩膀,却在撞上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时,力道不自觉地放轻。
陆攸安像是嗅到血腥的野兽,迫不及待地俯身,将那灼热的欲根含入口中。
毫无技巧的动作中带着疯狂的急切,尖利的牙齿不小心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疼得周穆谨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理智的防线在这样直白的诱惑下土崩瓦解。看着爱人以从未见过的情态匍匐在自己腿间,湿漉漉的睫毛低垂,嫣红的唇瓣艰难地吞吐着自己的模样,周穆谨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他咬牙挤出一声叹息:“不要……”手指随即诚实地插入对方汗湿的发间,轻轻按住了他的脑袋。
毫无经验的陆攸安被情欲操控着,笨拙地用口腔包裹着粗硬的柱身。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顶端的小孔,带出周穆谨一声压抑的低喘。
透明的涎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周穆谨紧绷的大腿上,与先前从他后穴渗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偶尔他的牙齿磕碰到敏感的茎身,引来一阵刺痛,却平添几分奇异的快感。
“慢些……用舌头裹住,别用牙……”周穆谨眉头紧蹙,低沉的嗓音里混着隐忍的痛楚。
他手指按住陆攸安的后脑,试图引导那生涩的动作。
然而被蛊毒侵蚀的人早已丧失理智,只凭着本能急切地吞吐。锋利的齿尖再一次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尖锐的疼痛令他肌肉骤然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陆攸安费力套弄许久,却始终得不到想要的慰藉。饥渴难耐之下,他竟用牙齿轻轻啃咬起那滚烫的茎身,仿佛要将这恼人的东西整个吞入腹中才好。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周穆谨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扣住他的后脑,轻轻将人推开。
“停下。”他的嗓音沙哑,带着隐忍的痛意,却在触及对方眼神的瞬间化作了无奈的叹息。
“给我……求你……”陆攸安仰起脸,哀求从红肿的唇间溢出。月光下,他眼角泛着潮红,口水顺着下巴滑落,那副委屈又不甘的模样,活像只被夺走猎物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