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如其来的变脸让周穆谨一时怔住，嘴轻颤似要辩解，但终究不敢违逆，只得低垂首，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才知错了。”

周穆谨见他心情甚好，试探着问：“主人，才的籍……”

陆攸安望着那消失在门外的影，幽幽一叹。可心底不知何时漫上一缕雀跃，角也不自觉微微扬起。

陆攸安同李嬷嬷说了几句话。

见他这般模样，陆攸安这才转怒为喜，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挲，语气也缓和下来：“乖，只要你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陆攸安会意，转对一旁的小厮吩咐：“带阿九去找家，给他裁几新衣裳。”

说话间，他抬手捂住，微微发颤，本就白皙的面容更添几分惨白，俨然一副怒极的模样：“若是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把卖契还给你，以后你也不必再来了。”

屋内只剩陆攸安一人。

回到家中，李嬷嬷已在陆攸安房中等候许久。见他门，李嬷嬷连忙迎上前，角微微动，冲他使了个意味长的。

这话说得直白，陆攸安顿时双颊发烧，别过脸去轻嗔：“贫嘴。”

陆攸安神平静地接过簪，指尖到玉质的冰凉，微微蜷缩：“有劳嬷嬷了。”

周穆谨驾车载着陆攸安来到府衙门前。

周穆谨被他这忽冷忽的态度得心惴惴。那温柔的话语里分明着说不清不明的情意，却让他无端生几分不安来。

周穆谨瞧着他们主仆这般，心里明白二人又有私房话要避开自己说，虽满心不情愿，却也只得磨磨蹭蹭地跟着小厮往外走。

气，将其中一份卖契收书柜，另一份则仔细折好，收袖中。他抬眸看向周穆谨，犹豫：“若去官府备案，此事便再无转圜……”

他的手指搭在亵的系带上，停顿许久，才缓缓动作。绸无声落，顺着笔直的双堆叠在脚边。

温的珠顺

车刚停稳，陆攸安便掀起车帘，踩着脚凳下了车。他整了整衣衫，转看向周穆谨，吩咐：“你在外面候着，我自己去。”

“我苦命的儿啊……”李嬷嬷突然哭声来，踉跄着退了房间。

陆攸安无意识地攥拳，绷得发颤。他低垂睫，掩住底的羞耻与难堪。

光肆无忌惮地亲吻着他的肌肤，那双白得像是上等的羊脂玉，泛着莹的光泽。腰肢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柔韧线条，纤细得惊人。曲线饱满致，间粉的安静地沉睡着，周围肌肤宛若凝脂，在光下透珍珠般的光泽。

此时的陆攸安神明显轻松了许多，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他走到周穆谨跟前，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小隶，带你家主人回去吧。”

“才去给主人车。”周穆谨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生怕他反悔一般，转大步离去。

周穆谨闻言眉微蹙，下意识还要跟上前去。还未迈步，就见陆攸安倏地沉下脸来，眉蹙：“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午后的光洒房间，为他周镀上一层淡金的光，却衬得他的面容愈发冷清。

虽说她待陆攸安视如己，可孩到底大了。这些个私密之事，饶是亲娘说起来都臊得慌，更何况她只是个保母。

“儿啊……”她的声音发，满是皱纹的老脸浮现难言的窘迫，“这个是锁簪，能……能封住你前……”话到一半，就哽住了。

李嬷嬷听着听着圈红了起来。她动了几下，颤抖着从怀中取一只簪。

他打来一盆，铜盆中升起袅袅白雾，又取来帕浸，动作轻柔地拭着私密。

陆攸安闻言眯起睛，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声音幽幽：“现在你可是我的人了，怕不怕？”

待陆攸安的影消失在府衙大门，周穆谨便开始在车旁来回踱步，过了许久才见陆攸安施施然从里面来。

“不怕。”周穆谨答得脆，目光炙地望他的底，“主人待我这样好，我喜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