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拍卖官都投来一道阴冷的目光。他只得悻悻地抽出手指,在陆攸安雪白的臀肉上将肠液擦净才退开。
乞丐立刻如饿狼一般扑了上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发黄的眼珠死死盯着陆攸安。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贵公子,竟要被他这等卑贱之人肆意亵玩,这个认知让他的瞳孔兴奋地收缩着。
布满老茧的脏手贴上陆攸安滑腻的肌肤,乞丐喉咙里瞬间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指尖下的臀肉比想象的还要丰腴,稍一用力就能陷进柔软的肉体中。
他如同着魔般俯下身,鼻尖抵在那具战栗的身体上,不知是不是幻觉,竟真嗅到一缕混着汗味的幽香。
“啪”的一声轻响,乞丐拍了拍那浑圆的臀瓣,随即颤抖着将手指探入。
“噗嗤”一声,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他舒服地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脏污的前胸整个贴上陆攸安汗湿的背脊。
乞丐快速地抽动手指,时而用指甲刮蹭内壁,时而曲起指节碾磨那处突起的软肉。
虽未经过男女之事,但他常年替私娼拉皮条,自然深谙此道。此刻他故意在敏感处反复碾磨,逼得陆攸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啊……哈……”陆攸安的喘息变得支离破碎,艳红的舌尖从唇缝探出,像是等着人用粗硬的鸡巴填满上边这张饥渴难耐的小嘴。
乞丐见状越发得意,枯瘦的手指在甬道里捅刺,将人逼得娇喘连连。
“瞧瞧!”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这大少爷还真是个天生的尤物!”说话之人挤眉弄眼,“这身子骨,怕是稍加调教就能让人欲仙欲死!”
旁边立刻有人接茬:“花这么多银子买回去,可得操烂了才不亏本!哈哈哈!”
陆攸安的神智彻底被快感淹没,耳边的污言秽语全都化作催情的春药,烧得他浑身滚烫,口中泄出一阵阵浪叫:“干死我吧……”他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操弄疯狂摆动,仿佛只是一个任人泄欲的淫具。
一双又一双的手接连不断地侵入他的身体,形形色色的手指带着不同的粗糙与温度,却同样残忍地在他体内翻搅。
有的指节粗大,进出时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有的指甲尖锐,不经意间就会刮伤柔嫩的肠壁。
金乌西坠,当最后一根手指从体内抽离,他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彻底瘫软在刑架上。
“啧啧,这身子骨……”有人看着陆攸安半昏迷的模样,语气轻佻,“怕是经不起几个老爷折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