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纸,继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肠道在竹筷的刺激下应激地收缩着,试图绞住那作恶的淫具,却徒劳无功,反倒让折磨愈发变本加厉。
他的脊背绷紧,身体随着筷尖每一次刁钻的顶弄而剧烈颤抖。
细巧的刑具比先前硕大的玉势更教人绝望,它太过灵活、狡猾,总在高潮将至时变换角度,将人逼至崩溃的边缘。
书生看着那具战栗不止的身躯,眉梢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丝残忍的兴味,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折磨法子。
他捏住那支竹筷,缓缓向外抽送。当筷身仅剩指节长短的一小截还埋在殷红湿润的穴口时,他却忽然停手,转而抚上陆攸安汗湿的后颈。
他的指腹在绷紧的肌肉上打着圈,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可要夹住了,若是掉了……”拇指突然加重力道揉捏着陆攸安后颈泛红的皮肤,“我就用更粗的东西捅烂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陆攸安涣散的瞳孔里浮着层水雾,混沌的思绪无法理解他的话语,可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肠道深处传来异样的空虚感,那截残留的竹筷成了唯一的慰藉,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意,虽远不能填满饥渴难耐的后穴,却也聊胜于无。
他无意识地收缩着痉挛的肠壁,湿热的软肉缠在了滑腻的竹筷,在众人惊叹声中竟真将细筷牢牢含住。
“嚯!”围观者中发出阵阵低呼,“他的骚穴刚才还合不拢呢,这会儿倒咬得挺紧的!”
书生闻言满意一笑,掌心重重拍在陆攸安布满淤痕的臀瓣上,激起一阵肉浪。
他指尖流连在青紫交错的肌肤上,如同鉴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藏品:“明日把你买回家……”竹筷被猛地抽出时带出晶亮黏液,“一定用比这更好的宝贝疼爱你。”
一个流氓听出书生语气中的志在必得,怪笑道:“陆公子后穴的功夫当真了得,这才两天就勾得人非要买他不可。”
昨日的富商等了半天,终于排到了自己。他慢条斯理地挑选了一支青瓷酒盅,在掌心轻轻掂量,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走向刑架上的陆攸安。
“这酒盅怎么玩?”围观人群中有人不解地发问。
“莫不是要盛一杯淫娃的肠液,让这他尝尝自己的滋味?”另一人猥琐地接话,引得周围响起阵阵暧昧的哄笑。
富商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陆攸安苍白的脸庞,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将酒盅对准了陆攸安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立着塞了进去。
酒盅浑圆硕大的杯口粗暴地撑开红肿的黏膜,肠壁被撑开到几乎撕裂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