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爹爹看着雪艳秋那张破碎且美艳的面庞,昔日傲人的气势dang然无存,心中不禁升起一阵畅快。
他突然狞笑一声,朝shen旁的托盘努了努嘴:“瞧瞧,这可是个稀罕宝贝……”
雪艳秋涣散的眸光渐渐凝聚,终于看清了托盘上那支圆锥状的玉势。ding端细若银针,zhushen上雕刻着螺旋纹路,形状宛如jing1钢钻tou,通ti泛着幽冷光泽。
他后xue不知被多少奇形怪状的角先生侵犯过,眼前之物乍看并无特别之chu1。
岑爹爹捕捉到他眉间一闪而过的诧异,便知他尚不懂此物的妙chu1,于是慢条斯理地解释dao:“此乃水胆玛瑙所制,每块石心都裹着一汪天地生成的清水。”他的指尖抚过zhushen上的螺旋纹,“只有ding尖匠人才能雕出这等纹路,光线方能自尖端透入,照见内里dang漾的水影。”
雪艳秋从未听说过水胆玛瑙,闻言心tou一凛。这般稀罕物事定是郑文谦自金陵带回,凹凸的纹路除了碾磨媚rou,想必还有别的用途。
他的hou结不自觉地gun动,寒意自脊背窜上后颈,冷汗悄然浸shi了鬓角。
“这宝贝jiao贵得很,”岑爹爹的指甲在玉势上轻轻一叩,发出清脆声响,“稍一用力,便会四分五裂。”话音未落,他骤然攥拳,zuo了个粉碎的手势。
雪艳秋瞬间明白了其中关窍。
此刻他后xueyin水横liu,媚rou饥渴地蠕动着,恨不能吞下任何能填满空虚的物件。然而这玛瑙水胆jiao贵异常,非但不能用力夹jin以缓解瘙yang,反而要强忍情yu煎熬,竭力控制changrou收缩,稍有不慎,便是chang穿肚烂的下场。
“更妙的是,”岑爹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玛瑙见血即碎。沾上一点血腥,整支玉势便会立刻炸裂。”
雪艳秋瞳孔骤然jin缩,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gun落,知dao了这假yangju最可怕之chu1。
玉势遇血即碎,连借由银针似的的ding端刺入花心、以疼痛缓解情yu都成了奢望。稍有不慎,锋利的尖端便会划破柔nen之chu1,届时血liu如注,玉势在changdao内炸开,纵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
他垂眸掩去眼中惊惧,she2尖抵住上颚强自镇定,脑中已飞速盘算起应对之策。
“郑公子在金陵点了七八个小倌游街,”岑爹爹的声音低沉,浑浊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彩,“可惜啊,无一人能撑到终点,皆因谷dao破裂,血尽而亡。”
他的手掌mo挲着雪艳秋的脸颊,声音忽然温柔起来:“你可要给爹爹争口气,莫辱没了nuan玉阁的金字招牌。”
他的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期待,眼底燃起灼热的光,仿佛已经看见雪艳秋凯旋而归,nuan玉阁门ting若市的盛景。
岑爹爹见雪艳秋默不作声,也不再言语。他蒲扇般的大手覆上雪艳秋浑圆的tunban,打着圈缓缓rounie,为他放松jin绷的肌rou,方便玉势进入,又似在刻意点燃对方的情yu。
熟悉的chu2感让雪艳秋眉心微蹙,面上渐渐泛起红chao,chun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yin。
岑爹爹见他已然动情,拿起那支水胆玛瑙玉势,柔声叮嘱:“我的儿,可要仔细些。”
他的动作一反常态地轻柔,将那可怖之物缓缓推入早已shirun的后xue。
他佯装悲悯地以帕拭泪,红色丝帕在烛光下如血般刺目:“你若有个闪失,爹爹这颗心啊……”声音里满是虚假的哽咽。
这zuo派倒也不全是演戏。雪艳秋虽已过了最鲜nen的年纪,但一shen媚骨天成,仍是nuan玉阁里的tou牌,为他挣下大把金银。更何况此番若能成事,岑爹爹作为教习自然面上有光。
“嗯……”雪艳秋咬jin牙关。
ti内药效翻涌如chao,每一寸媚rou都在叫嚣着要绞jin那冰凉的异物,填补ti内难耐的空虚,止住噬骨般的瘙yang,可理智却死死拽着他。
这般折磨简直要将人bi1疯,后xue既要han住玉势不让其从shirun的甬daohua落,又不敢真正用力。冷汗顺着他的额角hua落,在下ba凝成晶莹的水珠,chunban已被咬得泛白。
岑爹爹转shen,从锦盒中取出郑文谦送来的锁jing1簪。
簪shen由数颗浑圆的红珍珠串成,颗颗饱满,好似一串晶莹的糖葫芦。每一粒珠子皆会在进入后,不住地碾磨着niaodao内jiaonenmin感的ruanrou。
簪tou缀着细ruan的鬃mao,完全插入niaodao后,能搔到膀胱shenchu1最min感的那chu1nenrou。簪尾雕琢的玉蝶栩栩如生,只待yangju轻颤,便似要展翅而飞。
“忍着点,不要夹jin后xue。”岑爹爹语气温和,手上动作却异常狠辣,锁jing1簪毫不容情地贯入niaodaoshenchu1。
雪艳秋浑shen剧颤,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