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察觉到爱人的不安,宽厚的手掌覆上他颤抖的手背。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雪艳秋微微一颤,只听他温声dao:“你脸上的伤还没痊愈,若是敷粉,怕是要溃烂化脓。”
他的声音低沉柔和,带着安抚的意味,像在哄受惊的小动物:“这样干干净净的,才好得快。”
雪艳秋怔了怔,泪珠悬在了睫mao上。竟有人不嫌弃他病容丑陋,反而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的伤势着想。那些恩客们哪个不是只在意他妆化得够不够艳丽?何曾有人想过,厚厚的脂粉糊在伤口上会是怎样得刺痛。
慕容琛见雪艳秋眼中噙着泪,病中眉色浅淡,如远山han烟,秀眉微蹙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他指尖拂过对方额前碎发,真心实意地说dao:“你最好看了。”
雪艳秋闻言,jin绷的shen子这才松了几分。他抿chun浅笑,颊边梨涡若隐若现,眼尾却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声音又轻又ruan地同慕容琛撒jiao:“公子莫要取笑我了。”
他面上虽作jiao羞状,心底却飞快地盘算着:今夜本该伺候王大人,连礼都行过了,怎的突然换成眼前的少年?
正在暗忖间,忽想起方才小波儿唤此人“王爷”,雪艳秋心tou猛地一颤。他悄悄抬起眼帘打量,只见眼前人锦衣玉带,通shen气度不凡,心中顿时又惊又喜。
“公子瞧着面生……”他眼珠转了转,纤纤玉指反握住了慕容琛的手,声音越来越低,似jiao似怯,“nu初次伺候,若有不当之chu1……”话未说完,chunban已咬得发白。
慕容琛见他这般小心翼翼,houtou蓦地发jin。他忙将雪艳秋微颤的柔荑裹入掌心,声音里带着丝丝的苦涩:“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雪艳秋垂下眼,掩去眸中的算计,试探着问dao:“公子是京里的人吗?家中是zuo什么的?”
慕容琛见他谨小慎微的模样,心中既怜且痛。既怕表明shen份徒增对方惶恐,又不愿虚言相欺,略一沉yin便温声dao:“我复姓慕容,是宗室子弟,不过你还是唤我阿琛就好。”
雪艳秋闻言眼睫轻颤,心下已然明了。不过瞬息之间,千百个念tou已在心中转过:看这傻子涉世未shen的样子,应该比那些脑满changfei的官老爷更好拿nie。
他眼中闪过一丝jing1光,随即化作盈盈笑意,复又抬眸望向慕容琛。贝齿轻咬朱chun,梨涡浅现。青葱玉指自慕容琛掌中缓缓抽离,似有若无地拂过散落肩tou的青丝。被褥下的玉足悄悄伸了出来,在床上轻轻mo挲,将大红色的床单勾出暧昧的褶皱。
这tao手段他使得炉火纯青,不知让多少公子王孙食髓知味。
眼波liu转间尽是风情,指尖似蝶栖般轻点慕容琛的手背,吐息如兰:“阿琛~”这一声唤得百转千回,直往人心尖上挠。
?他故意将shen子往前倾了倾,松垮的衣领hua落半寸,lou出jing1致的锁骨。往日里这招无往不利,任是柳下惠也要动容,偏生今日慕容琛却跟个睁眼瞎似的,非但没有顺势而为,反倒仔细为他拢好衣襟。
他的掌心温nuan干燥,轻轻拍了拍雪艳秋的手背,语气无奈又chong溺:“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还说话。”
雪艳秋嘴角的笑意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双chun微启似要言语。
“可是饿了?我让人把晚饭端来可好?”慕容琛抢先开口问dao。
雪艳秋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腹bu,虽然一日未曾进食,但腹内并不饥饿。hou间轻咽,一缕苦涩自she2尖漫,想来是昏迷时被guan了汤药。他本来胃口就小,正yu婉拒,忽听小雨儿脆声dao:
“公子该用膳了,不然shen上的香气该散了。”
雪艳秋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小雨儿冲慕容琛抛了个媚眼,jiao笑dao:“nu这就去给王爷和公子准备晚膳。”说罢草草一福,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雪艳秋盯着那翩跹离去的背影,眸色倏地沉了下来。自己平日里指使小雨儿zuo事,他一向推三阻四,怎么今天这么积极了。
小波儿望着小雨儿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暗暗叹气。雪艳秋在nuan玉阁里虽不算最狠辣的主儿,却最嫉恨旁人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