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绑带将玉势固定在鼠蹊，冰凉的对准那翻开的。“公、公……”白玉声音发颤，握住玉势的指尖微微发抖，“……这就伺候您……”

“啵”的一声轻响，玉势破开那圈被艳红的褶。

王伯正忽然伸手，两指狠狠掐住雪艳秋那涂满朱砂的玉，猛地一拽。

雪艳秋知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不等吩咐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回架。

他双臂抱膝盖，将伤痕累累的下完全暴在空气中。那玉上布满青紫淤痕，还挂着血丝，后因过度扩张而无法合拢，无助地轻颤着，里面红的。

王伯正眯着欣赏帕上渐渐涸的红痕，轻轻了气。待最后一丝气消散，他慢条斯理地将帕叠好，收袖中。

王伯正重新蘸满朱砂的手指缓缓抚过上的每一伤痕，像是在为一件珍贵的祭品上。鲜红的颜料渐渐覆盖了那些淤青，将狰狞的伤痕化作妖艳的纹路。

雪艳秋的嘴角勾起一抹媚笑。他半阖着，咬着的间漏息：“快些……里面得很……用你的宝贝填满我……”

这般隐忍反倒取悦了施暴者，王伯正松开手，恶狠狠地命令："趴好了，让白玉你的。"

他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后饥渴地绞玉势，仿佛要将它连吞噬。

宾客们看得发，酒意更盛，纷纷举杯狂饮。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透着说不的靡，听得人耳发。

他的痉挛着收缩，将玉势吞得更。前端明明没有抚，却还是渗清，玉随着每次撞击可怜地颤动，仿佛被生涩的动作生生了情。

“翻得真好看。”王伯正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像是一朵芍药，层层叠叠。”

盛着朱砂的瓷盒很快呈上。

后被捣得淋漓，随着不断翕张，吐的混着猩红的滴落，在木架下积成一小滩糜的洼。

众人笑声震天，酒气混着蒸腾，屋内艳光浮动。

靡又残忍的场面，王伯正只觉一直冲下腹，浑血都躁动起来。

白绢上两红梅分外醒目，玉的脉络纤毫毕现，看得人血脉偾张。后的纹路宛若国手心描绘的朵，中间那个无法闭合的小孔，恰似图里最隐秘的一笔墨，让人移不开。

他居临下地审视着那微微翕动的后，指尖突然抵住，雪艳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王伯正用指尖轻轻蘸了蘸，走到雪艳秋前，突然伸手掐住那破损的尖。他一边在指腹间残忍地，一边将朱砂涂抹均匀。

“啊！”雪艳秋猝不及防，疼得仰起脖颈，间溢的半声呜咽又生生咽下。

“唔……”雪艳秋疼得浑颤抖，却是咬着不敢躲闪。那两茱萸因先前的折磨早已充血，此刻涂上朱砂更显艳红，宛如雪地里绽开的两朵红梅，鲜艳得几乎要滴下血来。

“好个天生的贱货！居然勾引都没长齐的自己。”

雪艳秋被蹂躏得满是伤的再次受到压，可虚弱的人儿已经无力发哀嚎，只能从间挤几声小猫般微弱的哼唧。

白玉掐着雪艳秋的腰狠命，玉势暴地碾过里的珍珠，每一下都撞黏腻声。

“来……求你……再……呜……”带着哭腔的在屋内回，既像是得快要承受不住，又像是被到绝境的哀求。

屋内声浪语不绝于耳，烛火摇曳间，雪艳秋被得前后摇晃的影投在墙上，宛如一场荒诞的影戏，将这场宴推向了。

朱砂被细致地涂抹在每一褶间，把那染得如同盛开的红，着雪艳秋红的面颊和迷离的神，整个人透着一令人窒息的艳。

白玉从漆盒中取一柄玉势。那件通莹白，温如脂，若婴孩手臂。端心雕琢鼓胀的，连细微的脉络和孔都栩栩如生。

雪艳秋浑剧颤，非但不躲，反而将腰肢主动往后一送，将那凶尽数吞没。

众人顿时爆发阵阵哄笑。

雪艳秋猛地仰，间溢变了调的呜咽：“呃……啊……哈……别、别停……”

雪艳秋借着他的力，艰难地翻过来。他压低腰肢，翘起，涂满了朱砂的后还在靡地蠕动着，像极了等待被的母狗。

待三涂抹完毕，王伯正将帕依次在尖、以及后上。

他突然咧嘴一笑，满森白的牙齿：“这被千人骑万人跨，竟还能落红。”

饱受蹂躏的后早已松不堪，白玉尚未用力，冰冷的玉便已长驱直。

白玉见雪艳秋疼得浑发抖，连翻的力气都没有，连忙上前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