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他。
“可以吗？爸爸。”
江苏城想捏她的脸，但是忍住了。
“不行。”
他斩钉截铁，看向江北。
“带你妹妹去她房间看看，把不喜欢的东西先给她搬出去。”
“为什么？”
餐桌陷入了安静。
江雨柔有点生气，她不想在这里陪一大家子人演戏，可能还要演到睡觉前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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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为什么。”
江苏城板着脸，语气很不好。
“因为明天上香要早起，住外面不方便。”
江北的声音几乎是跟他一起响起来的，他脸色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
“去吧，你会喜欢你的房间的。”
江雨柔没有回答他，站起来就走。
“那我就先带她回房间休息了。”
他礼貌一笑，扭头就走，跑了两步跟上江雨柔。
江北带她回房间，屋里没有外面那些宫灯之类的冒着鬼气的东西，很现代化，还有个大显示屏，下边摆着游戏机。
“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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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脱了外套往床上一摊，一起左脚蹬右脚把鞋蹬掉。
“怎么都这么能装？”
江雨柔打了个哈欠，江北把身下的被子扯出来给她盖上。
“我去再拿一床被子。”
他套上外套重新把鞋穿上。
“为什么？”
“哪有兄妹这么大了还睡一个被窝的？”
他亲昵地在她脸上亲了亲。
“累了就先睡吧，我马上回来。”
江雨柔皱了皱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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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上顾涌几下躺好，翻身玩手机。
江苏城给她发消息。
演的不错。
我不是演的。
江苏城脸更黑了，他们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又触怒他了。餐桌安静下来，只有瓷器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江与从餐桌上退下来，溜达了一圈，转脚往江雨柔的房间走。那个房间先前一直闲置着，江雨柔也从来没有回来参与过祭祖之类的家族的事情，但是他稍稍看过一眼，江苏城让人把那些旧物件全搬走了，装修的一点老屋的痕迹都没有。
他敲了敲门。
江雨柔踩着拖鞋过来给他开门。
“哥……”
“雨柔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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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柔想把门关上，被他撑着门框挡着了。
“你好像很不喜欢我们。”
他笑眯眯的，江雨柔也冲他笑。
“哪有，哪有。”
江北抱着被子回来看到他，整个人开始火大。
“干什么呢？”
“哥！”
江与让开，江北把被子塞江雨柔怀里让她先进去。
“你们睡一个屋？”
“你管的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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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睡在这里有点害怕，所以让我哥哥来陪我。”
她抱着被子温声细语，江与感觉她也在装，毕竟不是谁都敢当众反驳江苏城的话的，至少江北没有这样干过。他对她很好奇。
“那刚好，我也有点害怕，我们三个睡一个屋吧？我打地铺。”
江北冷着脸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