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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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枕头砸他，彻底睡不着了，皱着眉头看着他越看越烦。
江北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推着她去洗漱，江苏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站起来起来重新去冲了个澡。
江雨柔又开始一个劲刷牙，江北在她漱完口又去挤牙膏的时候把她的牙刷从她手里夺走。
“好了柔柔，已经够干净了。”
“再刷一遍。”
她伸出食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江北把牙膏给她挤好，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嘴。
“不要。”
“小时候不是经常帮你刷牙？乖，张嘴。”
他小心地避开牙龈轻轻给她刷牙，江雨柔皱着眉躲了一下，自己去漱口。
“不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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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笑了起来，把牙刷给她冲洗干净放好。
她安安静静吃饭，江苏城从楼上下来看了她一眼，坐到餐桌前拿起了报纸。
突然发现她把绷带拆了。
“手还没好，怎么把绷带拆了？”
“已经好了。”
他没有再说话，江雨柔把包子吃掉喝了两口豆浆就不喝了。江北把她的豆浆拿过来一起喝了。
江苏城又试图教她打领带，她拒绝。江北啧了一声。
“我给你打？”
“滚。”
江雨柔很不高兴，他走了以后江北又折回来，去她房间发现她果然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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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
江北走到她身边抱住她。
“对不起。”
“又不怪你，你道什么歉？”
“怪我。”
“我害怕。”
江北嗯了一声。江雨柔又哭了会儿，就把眼泪擦干不哭了。
“走吧。”
江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不想去上课的话可以请假。今天请一天假好吗？我们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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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她去洗了洗脸，把脸上的泪痕洗干净。江北在外面深深叹了一口气，去给她拿包。
把她送到学校，她说晚上不用来接她了，她想直接回家。
江北开完例会去了江苏城的办公室。
“给她换个房间，或者把那个门堵上。”
“她又受不了了？”
江苏城又去摸烟，江北的眉头皱了起来。
“少吸点烟吧。”
江苏城很奇怪他怎么会突然关心他。
“她嫌你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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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江苏城把烟捏断丢进垃圾桶，黑着脸让他滚回去工作。
“给她换个房间，不要让她做那些照顾你起居的事。她不会。”
“打个领带而已，她可以学。”
“她为什么要学？你想要个会伺候你衣食住行的人就去找愿意这么做的。”
江苏城又拿烟灰缸砸他，江北躲了一下，烟灰缸砸在肩膀上。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别再逼她做更多不愿意做的事了。”
江北还是去接她放学，顾天宇又在。
“江北，咱妹怎么还不出来？”
江北不理他，两个人倚着车站着等，江雨柔出来看到他们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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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顾天宇特别阳光地应了一声。江北把她的包接过来。
“今天去哪吃饭？”
“你不要再来了，我不是你妹妹。”
顾天宇笑了笑。
“我不是说了嘛？我们就当普通朋友。”
“我也不想跟你做朋友。请你不要再来了。”
江雨柔感觉好累，为什么跟每个人交流都这么费劲。江北伸手给她擦眼泪她躲开了。
顾天宇慌了，他想帮她擦眼泪，又觉得好像不合适。
“对不起，是我太急功近利了。我以后不会再来你学校找你了，你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