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帮她来回擦干净把衣服给她穿好。

他在她嘴唇上亲了亲，又觉得不够，掰着她的下巴，吻着她的嘴唇，舌头侵略进她的口腔，江雨柔没有回应，他吸吮着她的下唇，舌头缠绕住她的，江雨柔渐渐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笨蛋，怎么还没有学会换气？”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江苏城在她嘴角亲了亲。

“乖乖在家待着，爸爸也要去工作了。”

他怕她又伤害自己，没有解开她的胳膊，江雨柔被绑在床上整整一上午，直到江北中午回家。

她在江北怀里一直哭。江北打电话骂他神经病。

江苏城听着电话里她崩溃的哭声，自知理亏，没有说话。

“哥。我下午可以跟你一起出去吗？”

江北给她擦了擦眼泪，夹了块牛肉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吃掉。

3

“当然可以。”

她吃饱饭就想睡觉，江北等她睡着了去书房给她找书，在角落里找到了被她丢在地上的书，江苏城没有让人收拾，还保持原样。他把书给她装包里，平板也装进去。

江雨柔睡醒又后悔了，她想到江苏城也在公司。

江北被她推出门，她自己去了书房，转悠一圈回房间把书从包里再拿出去，又去书房。她趴毯子上看书，把枕头垫在胳膊下面，天渐渐变暗，江雨柔趴地上慢慢又睡着了。

江苏城想把她抱起来，她醒了迷迷糊糊透过窗户的光看到是他，猛地开始挣扎，后背抵着书架，没有地方可以躲，同样的场景激起她的记忆，她拿书砸他。

“别碰我。别碰我。”

她声音尖锐，江苏城伸手想安慰她，她抱住了脑袋。

“别碰我。”

江北听见动静冲进来打开了书房的灯。

“哥。”

3

她表情惊恐，脸上带着泪水，头发乱糟糟的，江北走过去抱起她送她回房间。她又感觉到了手腕的疼痛，江北抱着她安慰她，江雨柔把脸依偎在他肩膀上，发了很久的呆。

“哥，我是不是生病了？”

江北抱着她歪着脑袋贴着她的脑袋。

“怎么会呢？柔柔只是最近心情不好。”

“我想回家。”

她的声音呆呆的，江北嗯了一声。

“我们现在回家。”

她抬头笑了笑，看到站在门边的江苏城，她的表情僵住，愣了愣。

“爸爸，我可以回家吗？”

江苏城叹了口气，声音有气无力的。

3

“想回去就回去吧。”

江雨柔感觉心快跳出来了，江北把衣服拿给她，她穿上宽大的外套，就要往外走，江北把她的手机和平板给她装好，跟在她后面，她走到门口有人给她打开了门，她看着外面的喷泉池，呼吸有些急促。她感觉手腕疼，控制不住地去抓，江北握着她的手拉着她上车。

车停在熟悉的地方，江雨柔感觉是在做梦。下车之后她整个人活了过来，脚步轻快，江北打开门，打开灯，熟悉的沙发，熟悉的餐桌，江雨柔做的风铃还挂在门上，她冲上楼打开了自己的卧室门。

江雨柔躺在床打了个滚，江北看着她问她饿不饿，晚上吃什么。

江雨柔跟着他下楼，冰箱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两个人蹲下来就开始点外卖。

“又吃披萨？”

“好久没有吃垃圾食品了。”

江北点一堆，两个人站起来走到茶几那里坐沙发上打开电视等饭吃。依偎在一起的时候江雨柔的眼睛亮亮的，看到搞笑的地方她哈哈大笑，歪在江北怀里，江北笑着给她揉肚子帮她顺气。

江苏城看着监控，放大她的笑脸，伸手摸了一下屏幕。

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3

第二天在公司见到了江北。

“你怎么来了？”

他皱着眉，他让他休息几天在家好好陪江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