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吃进去两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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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柔瞪大眼睛，尖叫着打他。

“别碰我！”

江苏城笑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亲，抽出手在她胸上抹干净。

起身走了。江雨柔呆呆地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她才哭了起来。哭累了爬起来去洗澡，洗着洗着又哭了起来。

他推开浴室门。

江雨柔捂着胸尖叫。

他没有再走近，只是撑着门框站着。

“别再故意气我了。”

“爸爸，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故意气你。”

江苏城板着脸盯着她，江雨柔也盯着他的眼睛。

2

“还要做吗？”

他真想把她摁进水里溺死拉倒。用力关上门，江雨柔听见外面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身体抖了抖，江北蹭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江苏城踢倒了桌子，坐在沙发上抽烟。江北走进来，敲了敲浴室的门。

“柔柔。”

“哥。”

她声音小小的。

“我可以进去吗？”

“我没事。”

“好。”

他站在浴室门口守着，闻到烟味江北皱了皱眉，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风灌进来。

江雨柔裹着浴巾出来，眼睛红红的，江北知道她肯定又哭了。她探头闻到了烟味，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但是敢怒不敢言，捂着胸口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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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

“找个没有人吸烟的地方睡觉。”

他没有再说话，江北搂着她的腰走了。她穿上衣服江北给她吹头发，她安安静静的，江北去她房间去拿护发精油，江苏城还在那里坐着，江北没有理他，拿了东西就走。

“哥。”

“嗯。”

她没有说话，江北把她的头发吹干，开始收拾东西，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江北抱着她把她放到床上，搂着她睡觉。

江苏城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一想到她在床上会配合他迎合他，他就想发疯，他想不明白她到底在抗拒什么，江北可以给她的他同样能给，每天见到江北就笑眯眯的，看见他就像见鬼了一样呆呆的。他打开了酒柜，一杯一杯地喝着白酒。

江雨柔被弄醒，江北一脚把他踹倒，抱着江雨柔躲他。

“你有病吧？能不能做点人事？”

江雨柔闻到了很浓的酒的味道，江北护着她抱着她下床，江苏城黑着脸要来拉她，江雨柔脑子还在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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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抱着她去了客房，把门反锁。江苏城在外面敲了敲门，过了会没声音了。江雨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躺床上江北搂着她两个人继续睡觉。江苏城清醒了些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江北第二天没有去上班，一直等着送她去上学，江苏城睡醒头有些痛，下楼看到她皱了皱眉，他走过来的时候江雨柔尖叫。

“我一会儿还要去上课！”

江苏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皱着眉头推他。

“臭。”

江苏城黑着脸回去又洗了洗澡，再下楼她已经不见了，江北带她在外面兜风，到时间了才送她去上课。

晚上她不想回家，江北带着她在外面住，两个人吃完晚饭看完电视盖上被子躺着聊天，江雨柔打了个哈欠刚准备睡一会儿，房门就被打开了。江苏城黑着脸站在门口，江雨柔淡定地坐起来，江北冲他笑了笑，两个人被推搡着塞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