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chao的余韵还没散尽,唐玉娘趴在小天xiong口chuan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她那张艳俗的脸上挂着餍足的红yun,眼角细纹里都夹着笑意,整个人像一只刚偷完腥的母猫,懒洋洋地tan在少年jing1壮的xiong膛上,fei硕的ru房压成两大块白腻的rou饼从他shen侧溢出来。那gen刚she1完jing1的jiba还没完全ruan下来,依然插在她装满jing1ye的saoxueshenchu1,被yin水和nong1jing1的混合物泡得温温热,半ruan的bangshen堵在yindao里,像一截ruan木sai子,把满肚子的jing1水牢牢封在子gong里tou,一滴都漏不出来。
"唔……姑妈活了大半辈子,今天才算真正当了回女人。"她撑起shen子,低tou看着两人还连在一起的jiao合chu1,伸出两gen手指扒开自己fei厚的yinchun,lou出被撑成圆dong的xue口jinjin箍住roubanggenbu的样子。白稠的jing1ye被jiba堵在里tou,只在bangshen抽出一小截时从边缘溢出一点点白浆,糊在她暗红的yinchun褶子上,黏稠地拉出一dao细细的白丝,滴在小天shi漉漉的yinmao上,"你瞧瞧,she1了这么多,姑妈的saobi2都快装不下了。"
厉小天tan在床上,双眼空dong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chun被自己咬破了pi,血迹和口水糊在一起。他的意识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还沉浸在高chao后的虚脱里,浑shen的骨tou都酥了,连抬一gen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另一半则像被关在灵台最shenchu1,隔着厚厚的yu望之墙,疯狂地嘶吼着菲儿的名字,嘶吼着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他完了。他彻底完了。刚才那一发she1进去的,不只是jing1ye——那是他十九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是他和菲儿青梅竹ma的情分,是他作为一个正dao少侠的ti面。全she1进唐玉娘那口贪得无厌的feisaobi2里了,变成了她增chang修为的养料。
"让我……让我起来……"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嗓子眼里ying挤出来的,手掌撑在床单上想翻shen,可胳膊ruan得像两gen面条,撑到一半又跌了回去。腰也被唐玉娘两条cu壮的大tui夹得死jin,动弹不得。
"起来?"唐玉娘咯咯笑了,笑声又尖又sao,pigu不但没抬,反而往下沉了沉,让那gen还没完全ying起来的jiba往xue心更shenchu1陷了几分。yindao里tou热乎乎的,裹了jing1ye之后更加hua腻,像一锅熬稠的米粥,把整genjiba泡得又ruan又酥,"急什么?姑妈还没够呢。你刚才cao1得是爽,可姑妈最喜欢的姿势还没用上。你要是这就走了,姑妈今晚上肯定睡不着觉。"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抬起pigu,那gen半ruan的jiba从她xue里hua出来,带出一大gu白稠的混合物,沿着她大tui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shi痕。没了jiba堵着,yindao口过了好几息才慢慢合拢,却还是留着一个枣he大的roudong,能隐约看见里tou粉红的nenrou和残留在shenchu1的白浆。两片fei厚的小yinchun被cao1得zhong起来,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从暗红变成了鲜红,shi淋淋地贴在两侧。
唐玉娘低tou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淌jing1的xue口,又看了看tan在床上的少年,嘴角勾起一个贪婪的弧度。她伸手下去捞起那genruan塌塌的jiba,掂在手心里,ruan的时候也有大半gen手掌chang,guitou埋在包pi里只lou出一点粉红的尖,整genbangshen沾满了jing1ye和yin水的混合物,hua腻腻地在她手心里打了个gun。
"ruan了。"她咂咂嘴,像是在评价一块上好的feirou,"不过没关系,姑妈这张嘴,什么ruan东西都能给它嗦ying了。"
说完她就趴了下去,把脸埋进小天叉开的两tui间,一只手托起ruan塌塌的roubang,另一只手把散落的tou发撩到耳后,lou出那张脂粉半花的艳俗面孔。她张开涂得红艳艳的嘴,把整genruanjiba全吞了进去——从guitou到genbu,一整gen全sai进嘴里,guitou直接ding到了hou咙眼。ruan的时候吞起来不费劲,反而像han了一gen剥了pi的rouchang,ruanruanhuahua地sai了满嘴。
"唔……"唐玉娘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嘴chunjinjin裹住bangshengenbu,两颊陷下去,腮帮子用力地xi。她的she2tou在口腔里灵活地搅动,从yinnang底bu的会yinxue一路tian到guitouding端的ma眼,每一寸都不放过。she2尖钻进包pi和guitou之间的feng隙里打转,把藏在里tou没she1干净的jing1ye全tian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小天的shenti猛地震了一下,hou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刚she1完jing1的guitoumin感得要命,被she2tou一碰像是过电一样,又疼又yang又爽。他想推开她的tou,可手指碰到她发髻时,不知怎么的就变